上讲,这叫“上下离心,其势必败”。孙子兵法里叫“上下同欲者胜”,反过来,上下不同欲,就是送。”
众弟子面面相觑,紧接着,眼中纷纷燃起兴奋的光芒。
有人忍不住小声问:“萧师弟,孙子兵法你提过了,‘管理学’又是什么?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萧彻嘴角微扬:“一种很牛的功法,比天级还牛。说了你也不懂。”
摆摆手,示意陆明心继续。
陆明心咳了一声:“依据现有的数据模型进行推演,三天之内,对方军营发生内讧的概率为七成。若我们持续施压,此概率能够提升至九成以上。”
萧彻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对面那片死寂的军营。
日头又往下沉了几分,将天边染成橘红。
擂台这边,众弟子开始收拾东西,议论声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对面,始终无人出战。
……
此后连续三天,边城擂台成了白鹿学宫弟子的“主场”。
陆明心当起了总指挥。
每日清晨,陆明心总会把武洪拉到一旁,摊开连夜推演的“骂阵话术矩阵”,分门别类:
激将法、羞辱法、对比法、揭短法……每类三套词,押韵工整,损的花样百出。
武洪嗓门大,脑子却不笨。
他拿着词稿琢磨半炷香,站上擂台时已是脱稿发挥。
第一天,武洪还规规矩矩站着骂。可到了第二天,他就开始叉着腰,在擂台上大步来回踱步,那气势,仿佛要把擂台都踏穿。
然而,最离谱的是第三天,沈清荷心疼他一直站着,干脆搬了张藤椅摆上擂台。
武洪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还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
声音不仅没有因为坐姿而减弱,反而愈发洪亮,骂出的话也愈发难听,把天罗学宫的弟子们损得无地自容。
对面军营的骚动肉眼可见地加剧,营墙上探头探脑的军士也越来越多。
可即便如此,始终无人出战。
萧彻每天准时到场,抱着胳膊站在擂台边缘,看着武洪在台上“表演”,陆明心在台下“数据分析”,忍不住感慨:
这哪是叫阵,这简直是“精准打击”加“舆情引导”加“心理战”三管齐下。
陆师兄要是生在前世,绝对是公关公司的金牌策划,写文案、带节奏、搞心态,一条龙服务。
至于武洪?那就是“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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