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的参茶上,却没有去动,声音低沉而平淡,打破了暖阁内的静谧。
“你觉得锦州,该打还是不该打?”
魏谨之心中一动。
他知道,元景皇帝今日问出这话,绝非随口一问。
退朝之后,皇帝没有直接回后宫,反而来了暖阁,显然是对锦州之战有所考量,只是碍于朝堂上的争执,没有轻易表态。
他垂首躬身,语气恭敬,“奴婢不敢妄议朝政。”
元景皇帝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魏谨之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语气缓和了几分:“但说无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束。”
魏谨之心想,昨日收到送来捷报,陛下看到捷报时,脸上的笑意,是掩饰不住的。
陛下自登基以来,便一直有收复辽东,重振国威的抱负,这些年,宁军屡屡败于鞑子之手,丢失大片土地。
张首辅在时,主张力战,可惜,结果不尽如意。
这次士气大涨,陛下心中早已按捺不住,不会甘心就此停下。
魏谨之顺势躬身,道,“陈中丞英勇善战,谋略过人,如今连获三捷,士气正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锦州乃是辽东重镇,若能拿下锦州,便等于打开了收复辽东的门户,日后再逐步推进,收复失地便指日可待,也能血洗往日我朝屡败于鞑子的耻辱,彰显陛下的雄才大略。”
元景皇帝脸色缓和了一些。
“继续说。”
魏谨之知道自己猜对了。
“苏首辅说得也有道理,辽东战事关乎国家安危,若兵败,三次胜仗攒下的士气,便会瞬间消散,到时候,再想收复辽东,更是难如登天。”
他抬首,目光诚恳地望着元景皇帝。
“奴婢以为,陈中丞心思缜密,此次连下三城,绝非侥幸,当初,宁远被围,朝野上下也觉得他必败无疑,可陈中丞火烧敌军粮草,解困宁远,想必这次,他也不会让陛下失望。”
元景皇帝点了点头,“谨之,这茶不错。”
魏谨之双手接过,“奴婢谢主子赏赐。”
元景皇帝道:“守之在宁远的这些年,从未让朕失望。”
守之,是陈冬生去边关之前,元景皇帝特意为他取的字。
魏谨之心中清楚,陛下说这话,不是夸赞陈冬生,而是让他继续说之前的话题。
魏谨之赔笑,“是主子深谋远虑,让陈中丞去了边关。”
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