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他们,心中都是有抱负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死里逃生后,一直没有回乡,留在宁远这边,不仅仅因为信任他,更多的,他们也想挣一分前程。
“爹,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不要逞强,先保住性命。”
“放心吧,爹知道。”陈二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能干点正事了,爹心里高兴,我这就去跟刘二疤他们几个商量。”
“好,爹,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哎,好,你也早点休息,别天天忙到深夜。”陈二栓站起身,拍了拍陈冬生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书房,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冬生心中感慨万千。
从那以后,整个宁远城彻底忙碌了起来。
陆寻、薛青山、岳林、刘参将、黄平几人,各司其职,抓紧时间整军练兵,火器营的士兵们日夜训练红衣大炮的操作与瞄准。
步兵营和骑兵营的士兵们则加强体能和战术训练,尤其是重点训练三眼铳的使用。
军械营的工匠们则日夜赶工,打造三眼铳和其他军械,忙得不可开交。
黑娃子、李狗蛋、吴铁牛、李铁柱几人,按照陈冬生的吩咐,全力安抚关外流民,屯田积粮,衙署调拨的粮种和农具及时送到了乱石寨。
陈信河和沈主事,则暗中联络辽西的残存旧部,不少旧部纷纷表示愿意归顺,双方保持着秘密通信,及时传递各种信息。
陈二栓则带着刘二疤、矮子、罗老头几人,乔装成流民,也离开了宁远城。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陈冬生正在书房查看士兵训练的报告,突然,一名夜不收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激动,单膝跪地:“大人,大喜,大喜。”
陈冬生抬起头,看到夜不收激动的模样,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慢慢说,什么大喜?”
夜不收喘了口气,语气激动地说道:“大人,是鞑子那边出事了,属下们打探到消息,大清皇帝永基病重去世了,新皇很有可能是永基的第八子奕嶙,今年五岁。”
“太好了。”陈冬生闻言,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若是真的,幼帝登基,意味着权臣摄政,后宫可能干政,大清内部必将陷入权力倾轧与朝纲动荡。
这对大宁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夜不收连忙说道,“属下们多方打探,确认永基是上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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