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守备。
旁边两人身着文吏服饰,浑身发抖,不敢抬头,便是散播谣言的文吏。
最后十几名小兵,衣衫不整,神色惶恐,正是临阵脱队的逃兵。
“这三人。”陈冬生伸手指向三名守备,声音冰冷,“战时奉命守西门城头,却畏建奴凶焰,躲在城楼之下,不敢登城一步,任凭手下兵卒浴血拼杀,坐视城墙险些被破,误我军机。”
三名守备浑身一颤,连忙跪地叩首,其中一人是辽东世家李氏子弟,仗着家族势力,壮着胆子辩解:“陈巡抚,末、末将并非畏敌,只是当时城头炮火太猛,末将是想待炮火稍缓,再登城御敌。”
“稍缓。”陈冬生冷笑一声,迈步走下高台,走到那名守备面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城头上的将士,个个以血肉之躯挡建奴的刀枪火炮,连伤兵都在拼杀,你却在这里找借口,本抚问你,当日西门城墙被轰出缺口,十余名兵卒拼死堵缺口,你在哪里?”
那名守备被踹得口吐鲜血,再也不敢辩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末将有罪,末将有罪,求巡抚大人饶命。”
陈冬生目光如刀,“你畏敌避战,置全军将士性命于不顾,置宁远城池于不顾,何来饶命之说,今日,本抚便按军律处置。”
他转头对亲兵大喝:“摘去三人官盔,剥去官服,革去守备之职,贬为普通兵卒,即刻发配前屯卫戍边,永不得复用。”
亲兵齐声应和,上前一把扯下三人的官盔,剥去官服,押着三人便往校场外走。
那名李氏子弟哭喊着:“陈冬生,我李家在辽东世代为官,你不能这般对我。”
陈冬生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在本抚这里,只有忠勇与怯懦,没有世家,敢误军机,便是皇亲国戚,也照罚不误。”
全场将士见状,无不心惊,连世家出身的守备都照罚不误,。
刘参将看向陈冬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李守备除了是李家子弟,也是张党的门生,虽说张党失了势,但安插在辽东各卫所的人,仍然不少。
陈冬生这是借着赏罚在拔除异心之人。
杀鸡儆猴,这一招,确实威慑到了不少人。
刘参将隐隐担心起来,自己毕竟不是陈冬生的心腹,会不会也成了陈冬生眼中要除掉之人?
论功行赏,都是先罚后赏。
等到处置完毕,陈冬生重新走上高台,“方才处置的,都是畏敌避战,乱我军心之徒,本抚再次重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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