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难道咱们就这么回去?”
曾朝节哼了一声,开口道:“你也听到了,老师病重要静养,咱们连门都进不去,就算要表孝心,也无处可表,府中备了些酒菜,若是你们不嫌弃,不如去小坐,。”
申清平与任时春对视一眼,知道曾朝节这是要跟他们另找地方商量了。
“也好,正想喝酒了,沾了曾大人的光。”
其他人见状,纷纷附和。
曾朝节抬脚离开,其他人跟随其后。
有仆人小声提醒,“老爷,严大人没有跟上来。”
曾朝节蹙眉,掀开车帘,往后看了眼,只见其他人都动起来了,唯有严惟还等在张府门外。
“老爷,要提醒一下严大人吗?”
曾朝节冷笑一声,酸溜溜道:“显得他能,爱等便等吧,不用管他。”
任时春和申清平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心里清楚,严惟这人做事小心谨慎,看似在张府面前表孝心,其实不太服从曾朝节。
自从张首辅病重以后,张党便没了领头人,曾朝节站了出来,把他们聚在一起,商议朝事。
虽然他们心里也不太想顺从曾朝节,可眼下,没有谁比曾朝节更合适。
他们面上顺从,其实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也罢,随他去吧。”
“我们还是去曾府喝口好酒。”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严惟身上。
张党这边的人,大多数人的想法和任时春他们差不多。
原本热闹的张府门口,随着曾朝节他们的离去,再次陷入了冷清。
府门前,只剩下严惟一人。
严惟在府门前站着,也不催家丁去禀告。
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
盒中装的是一株百年老参,特意寻来的。
他将木盒递给了门房,拱手道:“这是我特意从辽东寻来的百年老参,质地极佳,想必能帮老师补补身体。”
门房看着严惟手中的木盒,心中有些动摇。
他在张府当差多年,见过不少前来拜访的官员,大多是为了攀附权贵,唯有眼前这位严大人,看起来没有半分功利之心。
门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接过了木盒,躬身道:“严大人一片孝心,小人岂能拒绝,只不过小人要将将这株人参交给管家,由管家代为转交,至于能否传到老爷手中,小人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