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一转,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学着刚才赵宇的样子,开始骂骂咧咧。
“这个陈冬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长得贼眉鼠眼,心眼子极多。”
“大人您还骂轻了,我觉得他是伥鬼,到哪哪不平,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还不算,又来宁远这边作死。”
“他这种人,一看就走不远,迟早要倒大霉。”
他顿了顿,继续骂道:“以后,我与陈冬生不共戴天。”
余嵩骂了好一会儿,骂的口干舌燥,眼神一直悄悄瞥着赵宇,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给人当心腹幕僚,一般分为两类,一类是以聪明才智取胜,能真的给主子出谋划策。
另一类,是无条件服从,喜他所喜,恨他所恨,很显然,余嵩是后者。
凭借后者,他入了赵宇的眼,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参军,但谁见了他,不得竖个大拇指。
余嵩等时机差不多了,连忙递上一杯热茶,“大人,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那陈冬生不值得您动这么大的火气。”
赵宇接过茶杯,狠狠灌了一口,“是我小看他了,能把张首辅都逼得退后的人,岂非寻常之辈。”
余嵩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骂归骂,可这揭帖的事,终究是要解决的,如今帖子就在咱们手里,您看,到底是上报给朝廷,还是悄悄压下,这事儿非同小可,还请大人拿个主意。”
这话一出,赵宇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怒意。
骂归骂,赵宇就是太生气了。
自己在官场上多年,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再看看那个陈冬生,步入官场两年都还不足,都已经是兵备道副使了。
这份升迁速度,谁不羡慕。
偏偏人家运气还好,眼看着把张党得罪死了,仕途尽毁,没想到去了宁远,还拜了苏阁老当老师。
赵宇转过身,目光落在案上的揭帖上,眼神复杂。
“你也知道,广宁是辽东重镇,、镇守辽西,屏障京师的咽喉之地,关系重大啊。”
“若真要将这揭帖呈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吕元乃是陛下亲封的辽宁伯,如今却被揭帖污蔑为叛国贼,打开广宁城门通敌,这若是传出去,明摆着打朝廷和皇帝的脸。”
余嵩听得心头一紧,连忙点头附和:“大人所言极是,呈上去确实太过凶险,可若是悄悄压下,也未必稳妥啊。”
他小心翼翼观察赵宇的脸色,见他凝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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