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那个叫周氏姑娘,十六七岁的、还没过门就被逼着跳江。
“帝姬,她不是邪神,她也是被利用的,有人用她的尸骨做了阵眼,用她的怨念养了一个假神,把她钉在这里,让她永远不得超生,她不是加害者,她是最早的受害者。”
瑶黎把手按在碑上,掌心贴着那些冰凉湿漉漉的泥土,把香火之力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我知道你很痛。”她在神识中对那个声音说。“我也死过一次,我知道被人逼着去死是什么感觉。”
瑶黎继续说:“但你不是杀人凶手,你是被人害了,那些后来跳江的女人,不是你的错,是有人在用你的名字害她们,你不该被困在这里,你该走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想走……我早就想走了……可是走不了……有人把我钉在这里……我动不了……”
瑶黎不知道是谁建了这座碑、编了这个故事、养了这个邪神,但其心可诛。
“我会带你走,所有被逼死在这里的,我都会带你们走,我保证。”
岸上,殷无极抱着膝盖,看起来像个受了惊吓的村姑。
他演得很好,好到路过的村民看了都觉得可怜,这姑娘怕是被江里的鬼吓着了。
但那双狐狸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出江面的光。
白色的光从水底透上来,越来越亮,像有人在江底点了一盏灯。
殷无极盯着那片光,嘴角慢慢收了起来。
“筑基中期,香火之力能炼到这个程度,倒是小看你了。”
他在天庭五百年,见过不少修香火之道的。
那些人要么靠点化飞升,根基不稳。
要么靠香火堆积,修为虚浮。
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还没飞升,就能把香火之力用得这么扎实。
水底那团白光纯净炽烈,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力量。
殷无极忽然想起昭华的脸,灰败衰弱的,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她在天庭养了这么久,神力不但没有恢复,反而越来越差。
而水底这个女人,一天比一天强。
此消彼长。
如果让她继续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昭华挡不住她,凛渊挡不住她,天庭那些靠点化飞升的神,都挡不住她。
殷无极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忌惮的不是她现在的力量,是她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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