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乡里颂之。”
瑶黎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许嫁未归,就是还没过门,未婚夫死了,她就被逼着跳了江。
然后有人给她立了碑,说她死了是光荣的。
从此以后,那些和她一样被逼到绝路上的女人,就被送来陪她了。
瑶黎给师尊发了一道传讯符。
“师尊,江底有石碑,是阵眼,贞烈祠的神像连着这里,我需要知道当年那个周氏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死之后发生了什么,源头找到了,我才能砸碑。”
传讯符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水中。
师尊收到传讯符的时候,正站在贞烈祠后山的一片荒地上。
这里离祠庙不远,但已经荒了很久了。
杂草长得比人高,坟前的碑倒了大半,被野草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师尊拨开草丛,看着那块碑。
碑上刻的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但还能认出几个——周氏之墓。
没有名字,没有生卒年月,没有立碑人……这说明她死的时候,家里人觉得丢人,不想给她立碑。
后来那些给她立祠、立碑、编故事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家人。
师尊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向一些老人了解到周家那个姑娘,不是什么自愿殉节,是被逼的。
未婚夫死了,周家的人觉得她克夫,婆家要退婚,周家不肯退聘礼,两家人吵了几个月,最后周家放话——你要是不嫁,你就去死,她就去死了。
“后来呢?”师尊问。
老人想了想:“后来周家拿了婆家的抚恤金,又嫁了一个女儿过去,再后来,就有人说那姑娘是贞烈,立了祠,供了牌位谁立。”
师尊又问:“那祠是什么时候建的?”
“记不清了,好几十年了吧,反正建了祠之后,来跳江的女人就越来越多了,以前没有这么多的。”
师尊的眉头皱了起来,把零零碎碎的线索拼在一起,他给瑶黎回了一道传讯符。
他说完所有信息,又补充了自己的猜测。
“但周氏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她死后的怨念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建祠、立碑、编故事、布阵法、把怨气转化成愿力的,也不是普通人,背后有人。”
发出这道传讯符之后,师尊收到了瑶黎从江底传来的消息。
石碑上的字,那些被压在碑下的白骨,那些漂浮在江水中的怨魂——全对上了。
贞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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