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下来。
他的身上全是咬痕和抓痕,后背上那几道抓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红色的血痕已经干涸了。
手臂上也有,手背上也有,连脖子上都有一道,是她被逼急了的时候咬的,齿痕很浅,只留下几个红色的小点排列成一个半圆形。
“讨厌哥哥。”张泠月整个人蔫巴巴的,使不上力气劲儿。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手指连攥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塌塌地搭在枕头上。
张泠月身上更是不能看,露出来的地方全是痕迹。满是被人反复亲吻、反复吮吸、反复啃咬过后留下的痕迹,一片片从锁骨蔓延到胸口。
“再歇一会儿。”张隆泽把她抱紧,低头细细亲吻她的额头。
每一次嘴唇离开皮肤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张泠月伸手把他拍开,手掌拍在他的脸上。
张隆泽被她拍得脸偏向一边,他转回来又凑过去。她拍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拍在他的脸上或肩膀上或手臂上。
张隆泽知道她在使小性子,到底是他昨晚做太过了。
从她第一次不高兴的时候他就该停,可他却没有。
眼看着就要过正午了,张泠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张隆泽的怀里,遮住了光。
张隆安还没见着两人出来。
他从早上起来就开始等,等到吃早饭,等到早饭凉了,等到丫头把早饭收走。他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几天前的报纸,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真让他这木头弟弟得手了?
张隆安把报纸翻到第四版,又把报纸翻回头版。
张隆泽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可能不可能”,一个说“怎么不可能”。
不是不行吗?
张隆泽也豁得出去?
丫头站在张泠月的房门外,心中忐忑不安。
早晨的时候她敲过门,隆泽大人说不用她过去伺候。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敲,隆安大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对她说不用她过去伺候,让她去厨房把粥温着。
她问隆安大人小姐是不是不舒服,隆安大人说没事。
她端着粥去了厨房,把粥放在灶台上用小火温着。等了半个时辰,反复了好几次。
可是到现在小姐还没有起来。
小姐以前在张家就算睡懒觉也不会睡过正午呀。现在午时都过了,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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