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耳朵里都在嗡嗡响。
张隆安这时候摇摇晃晃地走到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张泠月脸上,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就记着你的好哥哥了,我呢?”张隆安没好气道,手指从戳变成了捏,捏住她脸颊上那块肉往外扯了一下。
“当然也记得隆安哥哥。”张泠月笑吟吟道。
她伸手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哼。果真记得?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勾勾地就扑那家伙怀里了。”张隆安说着又上手了,两只手一起上,捧着她的脸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检查似的看她脸上的表情有没有撒谎。
他看完了确认没有损坏才松手,脸上的表情从挑剔变成了满意。
张泠月笑嘻嘻地贴了他一下,身体往他那边歪过去,肩膀撞在他的臂膀上。
张隆安可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瞬间就抱着她又蹭又抱怨,两条胳膊把她箍得紧紧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整个人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刮下来一层皮。
“你是不知道,跟着无趣的家伙在外边儿共事这么些年我都要干抑……抑郁了。这家伙一年也不跟我说两句话,说了两句还是让我去干活……我容易吗?到底谁才是哥哥,这当弟弟的一点也不听话……”
从美国到长沙几十天的路程,他在船上做了好几次这样的梦,梦见她站在码头朝他挥手,他跑过去伸手一抱,抱了个空,怀里什么都没有。
这次不是梦,他怀里有温度、有心跳、有呼吸、有她喜欢的香粉,还有她身上那种他怎么都形容不出来只有在张家本家的老宅子里才能闻到的味道。
张泠月就知道会是这样。
每次见面都是这样,张隆安先抱怨,抱怨完了就抱,流程她已经烂熟于心了,从小到大不知道走了多少遍,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她由着他抱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推他。
她知道自己越推他抱得越紧,不推他反而抱一会儿就松了。
这是她从无数次惨痛经历中总结出来的血的教训。
张隆泽将张泠月从他的“魔爪”下拯救出来。
他伸手扣住张隆安的肩膀往后一拽,刚好卡在他肩胛骨的缝隙里。张隆安的胳膊像被掐住了电门的机器一样瞬间失去了力气,从张泠月身上滑了下来,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张泠月这才松了口气,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从沙发边缘滑下来,藏到张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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