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涨。
张泠月啧啧称奇,她记得九门几家有好几个码头就是用来处理这些脏货的,甚至有人想搭线跟国外合作,运到国外去。
那些东西还是很受外国人追捧的,洋人觉得这些东西神秘、古老、带着东方的魔力,摆在客厅里能彰显身份和品位。
啧……跟张岚山他们说一声,好东西得给她拦下来。反正不差那几个钱。
午饭是张启山陪着张泠月用的。
张启山坐在她对面,面前除了碗筷还摆了几份文件。他一边吃饭一边看文件,筷子夹菜的动作机械又迅速。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纸面。
该死的张启山,卷什么卷?这样显得她像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米虫!
张泠月冷哼着用力戳戳碗里的米饭。
张启山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她一眼,目光从文件上移到她脸上。
“看什么看!”张泠月瞪了他一眼,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腮帮子鼓得像一只生气的仓鼠。
张启山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正当张泠月准备发作时,管家匆匆走来。
他走到张启山身边弯下腰,凑近张启山的耳朵。
张启山皱起眉头。
“说什么小话呢,让我也听听。”
管家看了一眼张启山的脸色,张启山已经开口了。
“二爷的徒弟屠了水蝗满门。”
哇哦~
动作这么快,这条狗可真给力。
现在看来,她低估他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日夜里。”张启山说。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不过半天多的工夫。
一夜之间,屠杀一门。
水蝗在长沙城的宅子她听说过,三进的院子,住着水蝗一家老小和几十号护院。
“一个晚上?可真是让他杀红了眼。”
“嗯。”
“那按照你们九门的规矩,现在平三门四爷位置空悬,他不就顶上去了?”
谁杀了旧的当家人,谁就是新的当家人。
这个规矩野蛮又直接,像野兽之间的争斗,不需要投票,不需要选举,谁的牙齿更锋利、谁的爪子更尖锐,谁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只要他能接得住。”张启山淡淡道。
这陈皮半路出家,但手段却实在狠辣,一夜之间屠满门,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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