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地冻的要我走过去,那可得冻成冰雕了。”
“我看佛爷就是怕你冻傻了才舍得让副官送送咱们。”吴老狗接过话头,弯腰钻进了张启山来时坐的那辆车。
“什么话?那你别坐车!”齐铁嘴骂骂咧咧地把他挤开。
两人拌嘴的声音随着车门的关闭被切断了。张日山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张泠月和张启山的车子也已经走远了。
车里很安静。张小星坐在前排,不敢回头看。
后视镜里映出小姐和佛爷的身影,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这气氛不太对,佛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两人怎么连句话都不说?
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启山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样。眼睛又转到张泠月的脸上,小姐好像快睡着了。
张泠月的哈欠打破了车上诡异的平静。
她实在是困得不想多说一句话,再加上车里炭炉烧得热乎乎的,座椅又软,困意像潮水一样从脚底往上涌,眼看就要漫过头顶。
这时候的长沙还没几条柏油路,哪怕是轿车开在城里也颠簸得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接缝,车身晃一下,碾过一块修补过的坑洼,车身又晃一下。
开窗户靠着眯一会儿能把脸撞烂,不开窗户又闷得慌,她靠在座椅上,脑袋随着车身的晃动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没有任何思考,张泠月嫌弃地拍拍张启山的外套。
大衣的面料粗糙,带着一股冷风里的尘土味和淡淡的硝烟味。
她凑近嗅了一下,果然还是脏脏的,也不知道在外面跑了多少天,衣服上沾了多少灰。
她皱了皱鼻子,伸手拉开他的大衣,侧过身,直接枕在了他胳膊上。
大衣的里衬比外面干净一些,也暖和得多,她的脸颊贴上去,绒布的触感柔软微凉。
张启山低头看了她一眼。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醒她。
他把大衣的衣襟又拉开了一些,让她枕得更舒服,然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张小星在副驾瞪眼,从后视镜里看见小姐枕在佛爷胳膊上的画面,瞳孔震了一下。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扭头对司机小声说了一句“开慢点”。司机点了点头,放慢了车速。
张泠月睡得很沉,呼吸声轻得像一只在角落里打盹的猫儿,张启山的胳膊被她枕着,手搭在膝盖上。
车子在张府门口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