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找一个男人来玩一玩他的感情。
她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嘴角弯了一下,端起红枣茶又喝了一口。
“红官今天不用到梨园看看?”
“元旦歇一天,戏园子也放假了。”二月红剥了一颗瓜子,把瓜子仁放在碟子边上,一颗一颗地剥,“一年到头也就这几天能清闲些。”
“那倒是。”张泠月看着他剥瓜子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瓜子仁完整地落在碟子里,没有一颗碎掉的。
二月红剥了一小碟瓜子仁,推到张泠月面前。
张泠月拈起一颗放进嘴里。瓜子仁很香,带着一点点咸味,是炒过的瓜子啊。
“陈皮今天在府里吗?”
“在,刚从盘口回来。”二月红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让人叫他收拾一下过来吃饭。那孩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瘦了一圈。”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从盘口的事聊到梨园的事,从梨园的事聊到长沙城里的新鲜事。二月红说话的时候声音像唱戏时念白一样字字分明,让人听了就舒心。
张小星站在屏风后面,不得不应和着。不能扫了小姐的兴。
陈皮从盘口回到红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查了两个铺子的账,听了一耳朵的抱怨,还跟一个不听话的伙计动了手。那伙计被他扇了两个耳光,嘴角裂了,流了一脸的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懒得再打,让人把那伙计拖走了。
一进大门,门房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那种陈皮最烦的笑脸。
“陈皮少爷,您回来了。二爷说了,今日有贵客,让您好生收拾了再去用膳。”
陈皮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净房走。
一天天的,规矩真多!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步子迈得很大,把廊下的一只花猫吓得蹿上了墙头。
净房里已经备好了热水,木桶旁边架子上搭着干净的棉巾和皂角。陈皮三两下脱了衣服,跳进木桶里,热水漫过胸口,烫得他呲了呲牙。
他抓起皂角在身上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把盘口上沾的那些灰尘和血腥味都搓掉了。头发也用皂角搓了两遍。
他从净房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一个伙计端着一套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捧着,不敢看他。
“放那儿。”
伙计把衣服放在廊下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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