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陈砚打断他,“你是想说,我没根没底,不配站这儿,对吧?”
“陈先生言重了。”金丝眼镜赶紧圆场,“我们只是……关心评审公正性。”
“关心可以。”陈砚环视一圈,“但别拿‘传承’当棍子,专打新人。你家三代做衣服,挺好。我家三代干活,也没闲着。你靠针线吃饭,我靠力气活命,谁也不比谁低一等。”
“可这是高定圈!”山羊胡突然提高嗓门,“不是工地搬砖!讲的是文化底蕴、艺术积淀!你懂什么叫苏绣双面异色?知道云锦经纬密度是多少吗?”
“不知道。”陈砚坦然道,“但我知道一条裙子撕了能不能走,人穿着舒不舒服,值不值得多看一眼。你们那些数据,写在纸上好看,可穿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那就是废料。”
“你这是贬低传统!”周振国声音沉下来。
“我没贬低。”陈砚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暴富”两个字,“我这件T恤,当年泡面汤洒了都能擦干接着穿,摔楼梯也不刮破,你说它有没有文化?没有。但它救命。你那些云锦苏绣,金贵是金贵,可模特穿上连蹲都蹲不下,算什么好衣服?”
“你简直胡闹!”金丝眼镜怒道。
“胡闹?”陈砚笑了,“你们觉得我靠炒作上位,可你们谁敢说,那晚红毯上,小明星要是直接走光,还能有今天的热搜?我改那条裙子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在后台数奖金吧?”
人群一片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掩嘴,还有人悄悄录视频。闪光灯密集了起来,像夏夜的萤火虫群。
周振国脸色铁青,还想再说,却被陈砚抢先一步:“你们不服,可以。但别拿‘出身’当门槛。今天我能拿皇室资格,明天就能让十个外卖员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走红毯。你们守着老规矩等死,我偏要撕开一条路。”
他话音刚落,会场另一侧忽然传来鼓掌声。
不大,但很清脆。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去,是个年轻女孩,穿自家品牌改良旗袍,手里举着手机:“陈先生,我支持你。我奶奶是纺织女工,我妈是裁缝,我创业三年,被你们这些‘老牌’压着连展位都拿不到。你说得对,干活的人,不该被规矩挡住。”
紧接着,第二个人拍手。
第三个。
第十个。
掌声从角落蔓延开来,像火星掉进干草堆。
周振国三人脸色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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