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嘞!”
几个保安瞅了眼他鼻青脸肿的脸,也没多想,转身走了。
“啊?!”
戚文莹愣住,嘴都合不上,本以为要硬刚一场,结果对方自己演上了?
杨锐轻轻一笑:“说了没事,他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他连汤都喝不上。”
那股笃定劲儿,让她心头大石悄悄落了地。
终正义乖乖走回来,在沙发上坐得笔直。
“终主任,”杨锐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现在能说说,为啥非逼我岳父离开学校了吧?”
“能!能说!”终正义连连点头,竹筒倒豆子般讲开了:
他偷了戚云来的科研成果,被撞见和女老师不清不楚,还跟学生家长私下交易捞钱……全被戚云来抓了现行。
怕东窗事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戚云来和女儿戚文莹一块儿打发去乡下“锻炼”。
谁知几年后,在大前门逛个街,冷不丁撞见戚云来牵着孙女买糖葫芦。
他立马又动了心思,准备再送一次“下乡慰问”。
这才有了戚云来宁肯自己回去,也不愿拖累女儿的苦心。
杨锐听完,轻轻点头。
“终正义,原来是你,一手把我们父女逼到绝路上!”
戚文莹腾地站起来,眼眶发红,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
“是我安排的没错。”终正义垂着头,语气却很淡,“可你们也躲不过去。
后面派下去的老师、教授,全往南方、西南、甚至西北塞。
人家一辈子都回不了京城。”
“但你们不一样,”他抬了抬眼皮,“提前走,去东北,离北京就几小时火车。
赶上运气好,逢年过节还能回趟家。”
戚文莹一听,胸中那团火,呼一下,灭了一大半。
确实啊,戚云来那些老同事,好多都插队去了更远的穷山沟,以后回不回得来,全看天意。
要是戚文莹当年也跟着下去,压根碰不上杨锐,那她早就在村里饿得站不稳了。
“终主任,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回头去我老丈人那儿走一趟,把话聊明白:三条规矩立好,只要你把嘴管严实,别把丑事抖出去,我就留你这顶乌纱帽,也绝不赶云来下乡,听清楚没?”
杨锐见戚文莹不吭声,干脆自己把话撂死。
“同志你放心!我马上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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