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去找工匠修整。
陆明桂见几个孩子都困的不行,忙说道:“都快去睡吧,别熬着了。”
黄英说道:“让菊叶带着孩子睡去。”
“我倒是不用睡了,天快亮了,睡也睡不着。”
崔芸刚经历过生死,更是睡不着。
“那就不睡,”陆明桂揉了揉腰,虽然累,却没什么困意,“咱们老姊妹说说话吧。”
等进了陆明桂的屋子里,三个人脸上才露出后怕来。
屋里也没点蜡烛或油灯,却并不算黑。
黄英拍着胸脯说道:“这群人真是凶神恶煞!”
“咱们可没招惹他们,就上门来乱搜一气,实在过分!”
陆明桂与崔芸对视一眼,率先笑道:“我说你刚才怎么一点不怕,原来是无知者无畏啊。”
黄英正在拢头发的手一顿,声音都压低了不少:“啥意思?”
“难道,咱家里还真有那个啥缂金朱线?”
陆明桂没说:“与你说笑呢,若是有,那些人还能搜不出来?”
“都是那姓钱的在其中挑拨。”
黄英恨恨说道:“姓钱的可真不是东西,平白折腾人!”
又对崔芸说道:“刚才我见你在这里还吓了一跳,好在是虚惊一场。”
“你不怕吧?”
崔芸反过来安慰她:“我胆子一向大,倒是你啊,没吓着吧?”
黄英摇头:“我怕啥?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说着又看了陆明桂一眼,陆明桂心中了然,这说的是当初在山上杀人的事。
自打杀人的事情之后,黄英胆子大了不少。
不过,这事情崔芸不知道。
毕竟谁都有秘密,没必要多说。
等到黄英离开,崔芸原本还想问陆明桂把东西到底藏哪了。
陆明桂只是问道:“咋了?你还想把那些东西要回去?”
吓得崔芸直摇头:“自然不是。”
“这东西惹了这么多祸患,我哪里还敢要?”
“只可惜康管事就这么没了。”
陆明桂见她伤心,忍不住问道:“你与他可是有些情义?”
崔芸黯然神伤,声音怅然:“不过是同在织造府当差,平日里惺惺相惜,彼此知冷知热罢了。”
“有缘相识,却无缘相守,他一生未娶,我一生未嫁,这辈子终究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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