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县府上就用惯会搜身查验的嬷嬷,倒不如去请了来。”
李公公心中冷哼,这婆子是提醒自己,她与江知县家的关系匪浅。
又听她主动提议搜身,心里已然明白,这群女眷身上定然没藏赃物。
可眼下却不能就此作罢,毕竟钱厉山还在旁边盯着。
若是就此含糊过去,被他到孙公公跟前参上一本,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自己反倒要惹上麻烦,实在得不偿失。
他当即说道:“也不必去江家请人,咱家也有嬷嬷。”
虽是深夜,却还是让人去找了个嬷嬷来。
嬷嬷看得懂李公公的脸色,对女眷们还算客气,搜了一遍一无所获,就禀报去了。
倒是钱厉山依旧不相信:“没有?身上也没藏?这怎么可能?”
“贼人分明就是那崔婆子,赃物肯定就藏在宋家!”
话没说完,李公公就站起身来踱步走到院子里,漫不经心看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箱笼。
“贼人贼人,喊了一晚上,贼在哪儿呢?”
“赃物又在哪?”
说着抬脚踢了踢乱七八糟的箱笼,发出咚的一声响。
沈菊叶看的心疼。
那是到了苏州府之后,娘给她新打的,上好的樟木箱子。
这会儿被丢在院里,被雨水打湿不算,还被个阉人给踢了!
可她不敢说话,只是搂紧了一双儿女。
好在团团和圆圆年纪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算害怕。
满满则是搂着邢沅,两个小姑娘裹着披风缩在角落。
宋小冬并不在家,他跟着聂船主跑年前的最后一趟船。
李公公扫了一眼这一家子老弱病残,很快就不屑别开眼去。
这才望向钱掌柜,语气凉的像冰:“是孙公公抬举你,才让你协查此案。”
“可你倒好,兴师动众,带了十几个兵丁,拆了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的家。”
“结果呢?什么都没有搜到!”
钱厉山心头一紧,额头就出了汗,疾走两步压低声音:“公公,我这都是为了织造府着想啊。”
“虽说姓康的服毒自尽,可他死前就与那姓崔的交好,一定是偷了原料让她织线。”
“眼下,这东西肯定是被她藏了起来。”
“依小的看,倒不如直接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看她还敢不招?”
“还有那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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