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干啥。”
程春辉更是笑道:“我更不怕了,孤家寡人一个,只要东家肯让我喝茶,我什么都不怕!”
“何况咱们已经打胜了好几场的仗,还有什么啥好怕?”
陆明桂也笑:“是没什么好怕的。”
“茶嘛,自然是管够。”
茶行的生意稳定了下来,剩下的生意还是要顾好。
蜜饯铺子的炸鸡,奶茶依旧热销,随着天气慢慢变冷,这两样生意更是好了几分。
整个苏州府的人都来这里进货,陆明桂又招了几个人来分管此事。
至于其他的生意,依旧红火。
陆明桂别的不担心,最担心的就是钱厉山会从中使坏。
都说这人睚眦必报,上次还抢了她看上的福船。
从买船一事上看,就能看出来,这人如何阴狠。
可自打买船一事之后,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让她心头总是悬着一把剑。
直到这一天,外头还下着雨,后院的门却被人敲响了!
陆明桂睡得浅,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睁开眼睛,她忙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衫就往外走去。
外头下着细细密密的冬雨,寒气逼人。
小云也揉着眼睛从耳房出来,问了一句:“谁啊?”
外头传来崔芸焦急的声音:“是我,快开门。”
崔芸向来淡然,从没有这样着急说话的时候。
陆明桂心头一凛,对着小云说道:“你去睡吧,我去开门。”
小云到底年纪小,被寒风吹的缩了缩身子,哎了一声又回了屋。
陆明桂穿过后院,刚拉开门,就见浑身湿透的崔芸站在门外,发髻都乱蓬蓬的。
她一把把人拉进院里:“怎么回事?”
“快去屋里说话。”
崔芸默不作声跟着她进了屋,怀里还死死抱着个包裹。
等陆明桂把门栓上,崔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明桂,织造府的人,不是,是钱厉山!”
“他带着孙公公的人,四处在打听,一年多前,有谁是从织造府里出来的。”
陆明桂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孙公公,那不是管着织造府的大太监?”
“你为何要怕?”
“我记得你说过,当初离开织造府,你是正经出来的?”
说着又给崔芸倒了一杯热茶:“先喝口茶,慢慢说。”
崔芸喝了口茶,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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