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拢一个新来的谋士,只怕会很不高兴。”
吴三桂虽然不介意自己的儿子、女婿建立自己的班底,
可若是让他知道两人这般明目张胆地去拉拢他新招揽的人才,
以他多疑的性格,谁知道会怎么想?
放权给你们,是让你们替分忧,不是让你们挖他的墙角。
做得太过,反而惹祸上身。
郭壮图沉默了片刻,觉得刘玄初说得有道理。
可他仍然不甘心,咬了咬牙:
“先生说得对,可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金声桓被大公子拉拢过去?金声桓在侯爷面前说得上话,若他替大公子美言几句,侯爷的偏向怕是会更明显。”
刘玄初微微一笑:
“将军莫急。您不必亲自去。”
郭壮图看着他。
刘玄初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语气平静:
“让我替将军去拜访金声桓。我身份低微,不会引人注目。我去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郭壮图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
“先生,你去了,金声桓会把你当回事吗?”
刘玄初笑了笑:
“将军放心。我自有分寸。”
……
第二天一早,刘玄初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往金府去了。
他手里只拿着一份拜帖,没有带礼。
郭壮图本要给他备一份厚礼,他拒绝了。
他说,空着手去,才能看出金声桓的斤两。
若是金声桓在意礼物,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拉拢。
郭壮图觉得有道理,便由着他去了。
金府在山海关最繁华的地段,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门楣上挂着新制的匾额,
“金府”二字笔力遒劲,
据说是吴三桂亲笔题写。
刘玄初走上台阶,递上拜帖,客气道: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刘玄初求见金将军。”
门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削汉子,穿着一身半新的皂衣,手里捧着一把瓜子,正靠在门框上嗑。
他接过拜帖,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打量了刘玄初一番,目光在他空荡荡的手上停了片刻,嘴角一撇,没动。
刘玄初耐着性子,又拱了拱手:
“劳烦通禀。”
门房把拜帖往他手里一塞,不咸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