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写不下去了。
不是没话写,是话太多,不知道从哪儿写起。
就像我们之间的事,太多了,多到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写完我就去找杜林,拜托他去香格里拉陪陪你,陪你喝喝酒,散散心,毕竟小孩子在外没有熟人,肯定会孤独,会害怕。
至于你愿不愿意看这封信,看了之后愿不愿意回来,那是你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不管你跑到哪里,她都在等你。
顾嘉。
看到这里,你应该已经发现,这封信是从我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那本日记,你还想看吗?
如果想看,就回来拿。
如果不想看……
那就算了。
我知道你害怕面对。
你从小就怕离别,怕吵架,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你总是跑。
从杭州跑到重庆,从重庆跑到香格里拉。
每一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你就转身。
你以为跑远了,那些事就不存在了?
可它们一直都在啊。
就像我写给你的这些字,就算你把信撕了,烧了,扔进纳帕海里。
它们也还在。
在你心里。
在我心里。
.......
香格里拉冷吗?
有没有黑兰州抽?
有没有好好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踢被子?
这些问题,我问过杜林。
他说他也不知道,说你就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还是要离开的道别。
你是真的打算,一个人待在那里,谁也不理吗?
顾嘉。
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回来。
你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回来。
你害怕面对我,害怕面对那些没说清楚的话,害怕面对那个把吉他砸碎、转身走进电梯的自己。
没关系。
我可以等。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愿意回来了,我都在。
在重庆,在家里,在御景江山31楼。
在长江江畔。
在每一个你曾经待过的地方。
顾嘉。
香格里拉的雪大吗?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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