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餐,在锅里,记得吃。」
我看了一会儿,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
卧室的门开着。
她走了。
餐桌上就两样,豆浆和油条。
挺好。
我和她就像是豆浆配油条。
窗外,嘉陵江泛着灰绿色的光。
几艘观光游轮停在江面上,像几片落下来的叶子,漂在时间的河里。
想漂到哪儿,就漂到哪儿。
不想漂了,就停在那儿。
也没人在意。
吃完早餐,换了衣服,出了门。
车在录音棚放着,只能打车去公司。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这栋大楼。
灰蓝色的玻璃幕墙映着灰蓝色的天,云层很厚,看不见太阳。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想上班,公司门都不想进去。
我走到一旁花坛上坐下,掏出烟,点上一根。
刚抽了两口,却见杨辞从大楼里走出来。
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黑色紧身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嘴里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我。
“早啊,顾总。”她笑嘻嘻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我弹了弹烟灰,没理她。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站定,顺着我的目光看着大楼。
“你说,这栋楼要是突然塌了,咱俩谁会被埋得更深?”
“你。”我说。
“为什么?”
“因为跟你这个吃大粪被蛔虫寄生在脑壳的埋在一起,我觉得很埋汰,所以我会拼了命的爬出去。”
“操!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刚吃完早饭!”
杨辞瞪了我一眼,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掏出一盒细烟,也点上一根。
我们坐在大楼前的花坛边,一人一根烟。
穿着西装、踩着高跟鞋的都市精英们进进出出,偶尔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一眼。
我没理。
烟雾从我们中间升起来,被风吹散。
她忽然开口:“你那个朋友,手没事吧?”
“问题不大。”
“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他安排最好的医院和专家。”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什么?”她皱起眉头,往旁边挪了挪,“没见过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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