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把那座岛的位置画在海图上。
以后若这批种子不成,还能再派船去换。
萧辞听她安排得细,便知道她不是单纯馋。
吃只是表面,真正要紧的是,这东西能成为大梁海贸的新货。
夜里,科学院暖棚连夜动工。
玻璃板从库房搬出来,木架一层层搭起,炭盆埋进地沟里。
沈知意亲自盯水,盯土,盯温度。
暖棚外临时加了一道小门。
进出的人必须先在册子上写名字,谁碰过花盆,谁换过湿草,谁添过炭,都要留下记录。
沈知意不想让这株苗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这株辣椒只有一盆,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它断在东港。
老李头原本觉得种苗不该比造玻璃还麻烦,可他听见沈知意说以后要靠它换回更多海外种子,立刻把嘴闭上了。
户部尚书也派了两个小吏过来。
他们不懂种地,只负责把每一笔花销记清楚。
沈知意看着那本新账,忽然觉得很顺眼,要让一株苗变成产业,光靠她会认不够。
得有暖棚,有账册,有船队,也得有愿意反复试错的人。
第二天一早,科学院又多了一块专门的种苗牌。
上面写着红果一号,来源海岛,入棚时辰,浇水次数。
沈知意让人把这块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还规定,任何人发现叶片发蔫,必须先报记录官,再报老李头。
不能凭感觉乱浇水,也不能看着太阳好,就把苗搬出去晒。
几个学徒起初只觉得紧张。
等沈知意把每一步原因讲清楚,他们才知道种苗和造船一样,都是和失误抢命。
萧辞听到这里,直接让科学院把这套种苗册抄三份。
一份留暖棚,一份送户部,一份送东港,给下一批远航船队照着学。
东港那边收到册子后,还要反过来补充航海见闻。
哪种岛土干,哪种岛雨多,哪种苗上船后容易蔫,都要写成固定格式。
沈知意不想让远航只靠老水手的记性。
记性会错,账册不会害羞,只要每一趟船都多记一点,大梁以后找作物就会越来越准。
萧辞听她把一株苗讲成一套海上制度,眼底的笑意慢慢压成认真。
他从前以为出海是抢地和打仗,现在才发现,沈知意连一片叶子都能变成大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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