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挂满宝石。
沈知意站在讲台前,看着底下那群人,忽然有种回到补习班的错觉。
她让人把算盘,尺子,秤砣和账册摆到每个人面前。
“今天不讲天书。”
“先从数数开始。”
一个西域王子脸色不太好。
“本王会数。”
沈知意把一袋铜钱倒在他面前。
“那你算算,这袋钱按大梁宝钞折几贯。”
那王子低头看了半天,手指拨算盘拨得像在打架,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
半炷香后,他满头汗,沈知意把账册拿回来,叹了口气。
“你这个算法,进了东港能被商贩坑到只剩裤腰带。”
满堂人脸色都变了,萧辞坐在后排。
他原本只是来看热闹,可看着沈知意拿着木棍敲黑板,把一群王子训得不敢抬头,他眼底慢慢有了笑。
这不是刀剑上的征服,这是把别人的脑子也拽进大梁规矩里。
沈知意继续讲度量衡,一尺是多少。
一斗是多少,港口验货为什么不能用各国自己的秤。
如果香料里掺沙,大梁海关会怎么扣货,她没有讲太多漂亮话。
每讲一条,就让小吏搬出一个真实箱子演示,一箱香料按西域旧秤称出来。
和按大梁官秤称出来,差了整整一把。
那一把香料倒在白纸上,颜色看着不起眼,户部尚书却当场让人算给诸国王子看。
若是一船货差这么多,一年十船,一国商税能被偷走多少。
算盘珠子响到最后,几个南海王子的脸都变了。
他们平日只知道商人喊价贵,第一次知道,秤杆子歪一点,国库就会漏出一个洞。
沈知意又让人拿来两匹布,一匹按大梁尺量。
一匹按南海旧尺量,同样写着十尺,铺开后却差了半条手臂。
“以后进大梁港口,认这个。”
她把大梁官尺往桌上一放。
“你们自己在家怎么量,我不管。”
“但只要进大梁海关,就按大梁尺。”
王子们终于不再把这堂课当笑话,这不是学堂里磨性子的功课。
这是以后他们的钱袋子,她讲得不文雅,却很有用。
底下那群人一开始还端着贵族架子,等听到算错账会赔钱,偷换秤会封港,他们终于坐直了。
【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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