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不是这一仗,大梁要接管他们以后怎么赚钱。
怎么种地,怎么跟外头做买卖。
三日后,降书签下。
西域诸部保留自己的王帐,但商路税口由大梁派员监管。
棉花,香料,马匹和皮货,全部按大梁度量衡登记。
大宗交易只收宝钞。
这份降书不只是按手印,沈知意让人准备两份文本,一份用大梁文字。
一份用西域通用文字,每条都让译官当场念清楚。
有人想装听不懂,小吏直接把账本摆出来。
谁家绿洲产多少香料,哪支骆驼队欠过盐税,哪一部去年偷换过秤砣,全都写在上面。
那些首领看得后背冒汗。
他们这才明白,大梁打仗时看得见他们,算账时也看得见他们。
沈知意又让每个部落派一个账房留下,这些人不必立刻去京城,却要先学会大梁的数字和秤法。
小吏把算盘摆到他们面前,珠子一响,几个账房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过去靠口头议价,靠首领拍板,也靠故意把账说糊。
如今每一斤香料和每一匹布,都要落到册子上。
每一袋盐走过哪条路,也要写清楚。
这比战败更让他们难受。
刀只砍一次,账册却会年年翻出来。
沈知意又让人画出新商路,哪条路运棉花,哪条路走香料,哪处驿站负责换马,都被红线标出来。
西域首领看着那些红线,像看见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每一条路都能赚钱,赚钱的绳子最难挣断。
因为握住绳子的人,往往先舍不得松手。
萧辞看懂了她的盘算,他没有夸,也没有打断,只让影一记下各部首领的表情。
谁心疼商路,谁害怕账本,谁盯着宝钞不放,都能成为下一步的抓手。
战场上的胜负已经结束,真正漫长的收服,才刚从这些册子里开始。
各部贵族子弟每年送一批到京城女学和科学院旁听。
这条一出,首领们的脸都绿了。
有人小声问:“男子也进女学?”
沈知意放下茶盏。
“女学教账,教算,教格物。”
“你们若觉得丢人,可以不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来的人,以后看不懂契书,被坑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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