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
【这时候还不忘嘴毒。】
萧辞听见这句,眼底才终于有了一点活气。
三日很快过去。
夜半,皇城钟楼忽然无风自响。
电报线一根根震动起来,像有看不见的手拨过铜线。
沈知意没有把这件事瞒住科学院。
她只说旧设备要做最后校准,所有人都按规程退到外层。
地宫外的长廊很快站满了人。
老李头抱着工具箱,春杏攥着药瓶,几位老臣连问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
可沈知意这几日强撑出来的笑,谁都看得见。
春杏最怕的不是皇上发怒。
她怕娘娘又笑着说没事,然后一个人把后路全断干净。
影一守在石门前,手按着刀柄。
皇上已经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得多问。
长廊尽头的更漏滴了一声,所有人的肩背都跟着绷紧。
这不是寻常的禁令,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那扇石门后面关着的不是一场实验,而是皇上和娘娘谁都不肯退让的命。
工匠们把备用铜线和油灯摆在墙边,谁也不敢真的坐下。
他们平日敢跟沈知意争图纸,敢跟工部尚书吵材料。
可这一刻,所有人的嗓子都像被灰堵住。
只要石门里多响一声,长廊里就会有一排目光同时转过去。
连最爱打瞌睡的小内侍都睁大眼睛。
石阶上的灯油快烧尽了也没人敢添。
所有人都怕一点多余声响惊动里面。
这份安静压得人胸口发疼。
地宫深处传来细响时,春杏猛地抬头。
那声音很轻,却像把整条长廊的呼吸都拽停了。
地宫外层,铜线被一根根固定到木架上。
工匠们不敢靠近核心室,只能听见里面机器低低发响。
那声音不像雷,也不像风,像一口旧钟埋在地底。
萧辞亲自检查了每一道门,最后把所有钥匙交给影一保管。
他说不准任何人闯入,也不准任何人靠近。
影一跪下领命时,手心全是汗。
他隐约知道,今晚若出了差错,皇上会比任何时候都疯。
科学院地下的旧地宫中,沈知意站在那块重新亮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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