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皱眉。
里面写着十几个已经“病故”的官员姓名。
这些人表面上死了,家产散了,灵位进了祠堂。
可账上每年都有银钱进出。
有人在岭南买药材。
有人在北地养马。
有人在海边供着一支不挂旗的船队。
长生殿像一张网。
徐阁老这个财神,只是网中央比较肥的一只。
萧辞翻完账册,脸色平静得吓人。
“按名单抓。”
影一领命。
沈知意却按住其中一本船队账。
“这个先别烧。”
她指着几处重复出现的海名。
“这些船去过同一片水域。”
“徐阁老地窖最深处若藏着东西,大概率跟这片海有关。”
萧辞看了她一眼。
“你怀疑长生殿的钱,流向海上?”
沈知意点头。
“至少有一部分。”
“陆上的钱能查,海上的钱才难追。”
萧辞把那本账册单独交给影一。
“封存。”
这一声落下,地窖里的气氛更沉。
黄金能让户部高兴。
可这些账册只会让人明白,长生殿还没有被挖干净。
徐阁老被拖走时,终于彻底崩了。
他不再喊冤,只反复念着“殿主不会放过你们”。
萧辞连眼神都没给他。
沈知意却听得心里一沉。
这不是普通威胁。
徐阁老到了这一步还相信长生殿会报复,说明那个组织给他的压迫,比皇权还深。
一个能让前首辅假死效命的势力,绝不可能只有眼前这点东西。
户部尚书还在金箱旁边抹眼泪。
沈知意却没法像他那样高兴。
钱能补国库。
账能抓人。
可那几本船队账册像几根细刺,扎在她眼前。
沈知意没有急着下判断。
她只把反复出现的海名圈了出来。
萧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没有多问,只吩咐影一把所有船队账册单独装车。
徐阁老活着时会藏。
死到临头,也总会留下几根线头。
一箱箱黄金被抬上车。
账册被封进铁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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