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又在堤坝边突发恶疾,此乃上天降下的警示。”
“他们请求皇上即刻班师回朝。
并……并将贵妃留在南方行宫自生自灭,以平息逆天改道带来的天谴。”
“哗啦!”
萧辞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黄花梨案筒。
奏折散落一地。
“好一个天谴。”
萧辞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长剑,直接将那叠奏折剁成粉碎。
“传朕的旨意!
立刻飞鸽传书给驻守京城的虎贲左军统领。
即日起,关闭京城九门。
内阁那帮老骨头,谁再敢写一张有关贵妃废立的折子,直接砍了脑袋挂在午门的城墙上。”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笔杆子硬,还是朕的刀硬。”
整个大梁的封建官僚体系,在这一道蛮横得不讲任何祖宗家法的血腥圣旨下,被迫陷入死寂的停摆。
第四天傍晚,沈知意的烧终于奇迹般地退下。
系统同频结束。
她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向军帐顶部。
几秒后,她闻到了一股冲鼻又奇特的辛香气味。
大帐中央没有点香炉,而是支起了一个平时用来祭祀的大号青铜三足鼎。
底下燃烧着上好的红罗炭。
鼎内翻滚着红通通的汤汁。
那是用南方找来的茱萸、花椒、八角以及几味替代辣椒的辛烈草药熬成的汤底。
虽然调料不对,颜色也不红亮,甚至闻着有些发苦。
但案台上,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洗净的青菜和菇类,正码放得像排兵布阵一样整齐。
大梁堂堂杀神暴君,正挽着明黄色的袖子,手里拿着一双特制的加长木筷子,在那口三足鼎里笨拙地涮着羊肉。
他的动作有些生硬,汤汁溅起烫红了他的手背。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盯着在沸水里翻滚的肉片。
“醒了?
过来吃你的‘水煮肉’。”
萧辞听到了动静,把烫熟的羊肉夹进玉碗里,声音有些发梗,“朕翻遍了古籍也没找到你梦里喊的什么海底捞配方。
太医说那群西域蛮子进贡的火州辣子还没送到。
朕便让御厨找了些代替的猛药,亲自混在一起试着煮了煮。”
沈知意捧着热汤碗在被子里发呆,眼眶突然就红了。
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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