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豪华府邸。
他们被剥去衣服屈辱地被串着游街示众,全部非法铁矿和家底强行归还大梁国库。
紧接着,沈知意在科学院门前开启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新学考选”。
她不考四书五经,也不考道德文章。
她命人在考场空地上摆放了十几个巨大的生铁零件模型,以及一叠厚厚的机械绘图。
“所有应聘工头者,谁能在半个时辰内徒手拆解并重组这些曲轴联动装置,谁就是大梁重工的第一批官员。”
这场考试直接把那群只知道吟诗弄月的文官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无数常年被视为“奇技淫巧”的落魄工匠和算术鬼才,从京城的贫民窟和铁匠铺里蜂拥而出。
沈知意坐在一张摇晃的实木靠椅上,嘴里嚼着刚刚送入京的西域贡梨。
她看着底下那群满身油烟却眼神炽热的技术人员,心里头那股子使命感头一次盖过了她那点小确幸。
外部障碍粉碎完毕,科学院的炼钢进度如同点燃的火药库般直线飙升。
科学院那帮墨守成规的老工匠,被沈知意拿出的复杂结构图稿折磨得差点没原地崩溃。
什么送风蓄热室,什么绕口的焦炭炼洗分凝系统,全超出了他们祖宗十八代的打铁认知极限。
面对这种执行力低下的封建懒散局面。
沈知意立刻换上盔甲,亲临一线监工,凡是有耽误进度或贪墨材料的直接军法一百军棍。
在那种犹如死亡军营般的高压抽鞭子速度下。
只用了半个月,一尊用耐火黏土暴躁地搭建起来的高耸防爆红砖高炉,拔地而起直插天际。
高炉点火的开炉验钢之日终于到了。
上百个赤裸上身的黄土力士,被恐怖的焦炭热浪烤得青筋暴现。
他们喊着号子狂拉着重达千斤的巨型双向强压老式大风箱。
当封口用的泥封被力工狠狠砸碎的瞬间。
暗红得甚至有些发着耀眼白光的滚烫连绵铁水,犹如一条被封禁千年的火龙从高炉通道内汹勇咆哮而出。
那股仿佛连灵魂都能融化的刺耳沸腾声,彻底烧穿了在场所所有古代工匠的呆滞神经。
许多原先在工部混日子的铁匠扑通一声跪倒在滚烫的泥浆里。
对着流淌的钢水狂热地痛哭流涕,把这当成了铸剑祖师爷显灵的天神火种。
利用这种高炉脱氧系统冷却锻打出的第一批高碳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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