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萧辞的声音冷漠如刀。
没有皇帝该有的震怒,也没有对美女的半点同情。只有一种看待宰羔羊的冰寒。
“这上面用炭笔画的东西,难道不是事实?”
“朕听闻你们这几日在大梁吃得香,食量惊人。怎么,连御膳房每天送去的那十大只香油烧鸡,都不够塞你们的牙缝?还学会了在殿门外抢食抠脚?”
这几句话毒得很。
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扇在那些还在哭哭啼啼的歌姬脸上。
她们错愕地抬起头,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正常的封建帝王该说的话。
这剧本全乱了。
"滚出去!再拿这种破事来烦朕,朕把你们连带着送你们来的使节一块砍了喂狗!"
萧辞嫌恶地挥了挥手,眼神跟见了苍蝇似的。
这帮西域圣女全傻眼了。只能狼狈地退出大殿。
【可怜的细作根本不懂暴君的脑回路。】
【在萧辞这种只看重实用主义和绝对权力的皇帝眼里。再清纯的面孔,也抵不上我这能兵不血刃瓦解士族舆论的印钞机厉害。】
【拿美色去跟一个推崇工业革命的实权主子抢地盘?简直是用绣花针去捅蒸汽铁甲舰的锅炉,纯粹是脑子进水找死。】
沈知意躲在屏风后面,一边偷吃着糕点,一边在心里乐开了花。
与此同时,偏僻却火爆的科学院报社后院里。
沈知意这一闹,反倒让那些想学真本事的寒门学子全聚了过来。
为了看报纸上的热闹,大家伙排队争相购买,顺便把那些扫盲认字的白话全念进了脑子里。
到了傍晚,萧辞换了一身没有龙纹的青色便装。
他隐秘地来到了这个简陋、到处都是刺鼻墨水味的报社。
他站在破旧的窗棂外。
看着沈知意挽着袖子,毫无形象地跟满身油墨的排版工人们蹲在地上一起扒饭。
萧辞心里那股暴戾的杀戮情绪,奇迹般地被安抚了下来。
他在心里感叹。
【知意,你手里这根纤弱的竹笔,抵得过朕手里那十万重甲。】
【照你这掌控人心的速度,朕该考虑把前朝酸腐的礼部撤了。这天下的喉舌,直接归你管。】
这绝对是大梁历史上罕见、也不可理喻的权柄下放。他对这个女人的信任超过了生命。
第一天的加印工作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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