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见不得我们?难道她还想做相爷唯一的女人嘛?”
王昭一边哭,一边控诉。
老夫人说的也很清楚了。
要遣散掉后院无关的人,好给陆青提腾位置。
只有她愿意入相府的门,那两个孩子,才名正言顺,不会遭人非议。
所以要送她们离开。
“或者……再去问问陆姑娘呢?咱们去求求她。”
柳如兰皱着眉,心里担心,却还是轻轻拍着王昭的背,想安抚她。
“有用吗?老夫人都说了,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现在她在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相爷全都听她的,咱们过去求她,反而让她难做,万一她记恨上,肯定会再派人暗害咱们。”
“柳姐姐,在这府里,已经没人会救咱们了。”
“要不然……咱们就……就拿着老夫人给的那些银子,离开吧,出去重新找个地方,偷偷过活,只要不让家里人知道……”
说着,王昭哭的更凶了。
柳如兰眼眸里透着绝望,却也有在绝境里的疯狂。
“不行,咱们就求求相爷。”
半响后,她哑着声音道。
心里已经重新有了想法。
三日后,赤阳湖上。
整个京都最大的一艘船,停在岸边,码头上两边点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
红纸写的寿字,覆盖在那灯笼上。
黑色的字笔尖锋利,如游龙一般,充满了生机。
河里,还有各色花灯,整齐排列。
也有小船围绕着那艘大船,船里是月师,是舞姬。
河岸上,凑热闹的百姓环绕着那湖,欢声笑语不断。
欢娘带着陆寒洲抵达时。
被这样的排场震撼了。
镇国公府的席面,还真是十分的盛大。
两人递上帖子后,便被下人迎上了船。
船内也是大的离谱,推开第一扇门,便看到极大的船舱,宽敞大气。
若不是船只轻微摇晃,还能闻到风吹来湖水的淡淡腥味,欢娘会以为,这是在路面。
舱内正位设梨花木镶寿纹大案,专供镇国公老夫人安坐,周遭环绕紫檀圈椅,铺着暗红织金锦缎软垫,端庄华贵。
舱内两侧立着多宝博古架,层层罗列珍器:官窑冰纹赏瓶中斜插青松、寿菊与白兰,清贵雅致;掐丝珐琅鎏金兽耳香炉静静燃着顶级沉水香,浅烟袅袅,暗香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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