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一颠,她的身子往后靠,后背贴上杨过的胸膛。
杨过的手臂从两侧绕过来握着缰绳,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跟昨天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今天多了一个观众。
陆无双偏头看了一眼右侧的陈平安。
书生盯着前面的路,目光平直,没有往这边瞟。
但陆无双注意到另一处。陈平安握书箱肩带的那只手,五指攥得很紧,骨节上绷起了棱。
昨晚隔壁的动静,这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陆无双的耳根烫了一下。
羞归羞,可心里另一个念头压过了羞意。
这个书生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看她的腿。
杨过说这人是女的,又暗示跟她表姐有关。
真假且不论,有一点陆无双看得很清楚。
这人对杨过有反应。
茶棚里杨过碰人家茶碗的时候,打谷场上杨过搂人家腰的时候,还有那句“你这腰骨真软”。
换个正经男人,听了不外乎骂一句或者笑骂两声。
这位的耳根却红了。
陆无双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但她有一条朴素到骨头里的道理:自己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惦记。
马背又颠了一下。
陆无双没有往前挪,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枕进杨过的肩窝。她伸出右手,搭在杨过握缰绳的手背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相公,手凉。”
杨过的眉毛抬了一下。
在外人面前叫相公?
这丫头什么时候转了性了?
他往右边扫了一眼。
陈平安的步子乱了半拍,左脚踩在一块碎石上,脚踝一歪,差点崴了。
杨过明白了。
这丫头在宣示主权。
“手凉就揣怀里。”他配合得滴水不漏,空出左手,拉过陆无双的手,塞进自己胸襟里。
掌心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里衣,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
陆无双脸红了,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陈平安走在旁边,目光钉在前方的路面上。
脚步重新稳住了,呼吸也匀了。但那道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了领口里面。
杨过把这些全收进眼底,一个字没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山道的岔口。
左边是官道,绕了一个大弯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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