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重新整理措辞:“九哥今年已经三十三了,你也知道,他为了你拒绝了多少门当户对的联姻。”
韩江篱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天际线上,“所以?”
“所以,”何柒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决定直接挑明,“萧姨很担心他,他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如果你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麻烦明确地拒绝他,不要再用朋友的身份吊着。”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韩江篱本以为何柒是来向她追问沈云起的下落,没想到,竟然是来说些不着头脑的话。
韩江篱终于转过头,看向何柒。
那双狼灰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不屑,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
“你跟他之间的关系,是你们之间的事。不要把你的问题,变成我的问题。”
她放下茶杯,语气淡得像刚煮开的白水:“至于我对他,从来没有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行为举动或言语暗示。”
何柒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裙摆。
她想过韩江篱会否认,但没想过韩江篱会把话说得如此清楚,清楚得近乎刻薄。
根本不去否认她喜欢沈云起,而是直接坦明——沈云起的事,不关我的事。
那双灰色瞳孔里没有敌意,没有防备,甚至没有一丝醋意。
就像,她从来没把沈云起当成“她的”。
“那你为什么要来接他?”何柒不甘心地追问,仿佛只要坐实了韩江篱对沈云起有感情,自己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她。
“前天晚上,你明明可以不来。但你来了,不就是——”
“什么?”韩江篱侧目看向何柒,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对他有意思?欲擒故纵?吊着他?”
何柒被噎住了。
韩江篱放下茶杯,语气漠然而平静,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认识十几年的朋友喝多了,发消息让我去接一下。有什么问题?”
何柒唇瓣翕动,盯着韩江篱看了好久,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态度太坦荡了,坦荡得根本不像对沈云起有二心。
坦荡得像明确地站在“朋友”的位置上,只做该做的事,绝不插手沈云起的感情问题。
但是何柒不相信,或者说,她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韩江篱刻意吊着沈云起,自己怎么会输给一个完全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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