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宴会。
像这样的宴会,大部分人应该都对福尔摩斯没什麽兴趣,自然也就不会对一位俄国作家被捕产生太多的情绪。
於是这些天已经憋坏了的布鲁诺夫男爵在挑了一个合适的日子之後,也是很快就高高兴兴地去赴约了。
最开始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可当有人认出来他就是俄国的大使之後,一道道异样的眼神便投了过来,甚至还伴随着一些他听不到声音的讨论————
布鲁诺夫男爵:「?」
事情都过去多久了?
不至於还是这样吧?
疑惑之余,布鲁诺夫男爵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熟识的人,然後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怎麽了?莫非我有哪里不太体面吗?」
「您最近没看报纸吗?」
他的这位朋友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时不时就有人大骂俄国的报纸有什麽好看的?!
「最近没怎麽看————」
「这样啊————」
他的这位朋友简单解释道:「关於那位文学家後面的遭遇以及最後的结果,如今已经被完完整整地揭露在了报纸上。恕我直言,即便是在英国那些最保守的先生们眼中,沙皇的处置方式都未免太过过火,甚至引起了他们的不适。
而即便是最厌恶这位文学家的人,在这件事上,这位文学家的表现依然能令他们感到敬佩和震撼。
您不看最近的报纸是对的,报纸上最近对於俄国的批评过於猛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英国要跟俄国开战了呢!不得不说,你们的沙皇在这件事情上处理的还是太差劲了————」
布鲁诺夫男爵:「————
」
关於这位朋友後面的话,布鲁诺夫男爵可谓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前面的内容就已经听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就在布鲁诺夫男爵有些眩晕的时候,他就听到他的这位朋友有些神秘地问道:「他究竟是挨了子弹重新站了起来,还是压根就没有开枪?」
布鲁诺夫男爵:「?」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
他的这位朋友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接着对俄国的情况并不熟悉的他便继续问道:「那你们的西伯利亚究竟是什麽地方?伊尔库茨克的环境真的很恶劣吗?那位文学家去了之後真的不可能再回来了吗?」
「如果他没有得到沙皇的允许,那麽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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