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病。”
“对，我有精神病。”
林予默语气认真。
“所以我们挺适合的。”
慕凛寒：“……”
林予默将真相当做玩笑说出来，他自然不会相信，全当她是安慰自己而说的假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骗子。”
“真的，真的。”
慕凛寒又不说话。
他默默松开手，抬起头。
林予默捧着他的脸，像哄小孩子那样哄他，“你能不能听话一点，我保证以后对你温温柔柔的，怎么样？”
慕凛寒别扭地打掉她的手。
“谁要你的温柔？”
林予默轻笑一声。
“去洗洗吧，嗯？”
她的语调轻得像片羽毛，在慕凛寒的耳边轻轻扫过，“其实早上就应该帮你解决的，谁叫你赶我走？”
“……”
他紧紧抿着唇。
林予默只好道：“对不起，是我行事太着急吓到你了，我和你道歉，但我保证，我只是希望你早点康复，打起精神来。”
慕凛寒问：“我好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怕我报复你？”
“啊？”
林予默惊讶，“你还想报复我？慕凛寒，你有没有良心？”
“嗤……”
他推开她，“你是不是傻？”
“或许吧。”
“只要你好起来，我看着就开心，身心也会愉悦，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
好扯。
慕凛寒从不相信一个人做事仅仅出于好心，对于商人来说，无利可图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做。
林予默不要钱，又要不到权。
傻瓜才会要一个累赘。
真搞不明白。
他久久不语，林予默猜他肯定又在胡思乱想，把他推回床上，语气严肃：
“我现在打扫卫生，你不要给我捣乱，老实待着。”
“……”
不久后，林予默清理完地上的碎片，拿着辅助移动器过来。
“大少爷，请伸出您的手，小的送您去浴室。”
那装腔作势的礼貌，听得慕凛寒不由皱眉，“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过他还是依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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