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威严。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耶律独攧站在队列中,志得意满。他以为自己即将升官发财,却不知死期已至。
“耶律独攧,”太子忽然开口,“你可知罪?”
耶律独攧一怔,随即强笑道:“陛下何出此言?臣忠心耿耿,何罪之有?”
太子冷笑,将密信掷于他面前:“看看这个!”
耶律独攧捡起密信,只看了一眼,面如死灰。
“勾结西夏,私通国书,图谋献城。”太子一字一顿,“耶律独攧,你还有何话说?”
殿内一片死寂。保守派官员面面相觑,人人自危。
耶律独攧忽然狂笑:“是!是老夫做的又如何?萧慕云专权跋扈,改革派祸国殃民,老夫不过是为国除奸!”
太子冷冷道:“为国除奸?你是为自己除奸吧?来人,拿下!”
禁军涌入,将耶律独攧按倒在地。
“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太子起身,“凡与此案有涉者,一律彻查,绝不姑息!”
耶律独攧被押走,殿内仍是死寂。
太子环视众人,缓缓道:“朕今日把话说明白:改革之路,是父皇定的,是母后支持的,是萧姑姑用命拼出来的。谁想破坏改革,谁就是朕的敌人。朕对敌人,绝不手软!”
百官跪拜:“臣等遵旨!”
十月二十,耶律独攧案审结。其同党二十三人,或斩或流,家产充公。保守派元气大伤,再不敢公开反对改革。
十月二十五,萧慕云接到阿骨打的信。
信中说,会宁城一切安好,五部丰收,百姓乐业。斡鲁补终于娶了媳妇,是秃答部一个姑娘,挞不野做的媒。婚礼那日,全城欢庆,喝了一百坛酒。
信的末尾,阿骨打写道:
“萧姑姑,那棵‘萧姑姑树’叶子全黄了,金灿灿的,可好看。孩儿在树下埋了一坛酒,等萧姑姑下次来,挖出来喝。
萧姑姑,冬天快到了。混同江快要结冰了。孩儿会守着这条江,守着这座城,等着萧姑姑再来。
阿骨打顿首”
萧慕云看着这封信,嘴角浮起笑意。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秋风正紧,吹落满树黄叶。
她知道,冬天快到了。
但冬天过去,春天还会来。
那棵“萧姑姑树”,还会发芽。
那个孩子,还会等她。
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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