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个痛快。
萧姑姑”
五月初十,太子忽然召见萧慕云。
清宁宫内,太子屏退左右,只留萧慕云一人。他面色凝重,全然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年。
“萧姑姑,”他低声道,“朕有一事,想请教您。”
“陛下请讲。”
太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朕想……想废了耶律独攧。”
萧慕云一怔。
“此人屡次与萧姑姑作对,屡次挑拨离间。”太子道,“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朕想趁早除掉他。”
萧慕云沉吟良久,终于道:“陛下有此心,臣很欣慰。但除掉耶律独攧,不能操之过急。”
“为何?”
“因为他是保守派的旗帜。”萧慕云道,“动了他,保守派必群起而攻。那时朝局动荡,西夏、宋国、高丽都会趁虚而入。所以,要先稳住他,慢慢分化他的势力,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拿下。”
太子若有所思:“萧姑姑的意思是,欲擒故纵?”
萧慕云点头:“陛下聪慧。”
太子想了想,又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陛下亲政以后。”萧慕云道,“那时陛下名正言顺,手握大权,想动谁就动谁。”
太子点点头:“朕明白了。”
五月二十,朝廷下旨:擢耶律独攧为北院枢密副使,加太子少保衔。
耶律独攧大喜,以为自己终于得势。保守派弹冠相庆,以为改革派要倒霉了。
只有萧慕云知道,这是捧杀。
让他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六月,夏天来了。
上京城热浪蒸腾,蝉声如潮。萧慕云坐在太傅院的枣树下,摇着蒲扇,翻着阿骨打新寄来的信。
信中说,会宁城已经建好了。城墙高三丈,城门有四座,街道纵横交错,民居鳞次栉比。集市上每天都有买卖,学堂里有三十个孩子读书,医馆里有两个大夫坐诊。斡鲁补叔叔在城里娶了媳妇,挞不野叔叔的铁匠铺开张了,习不失叔叔每天在城头巡视,威风凛凛。
信的末尾,阿骨打写道:
“萧姑姑,城里的亭子,孩儿每天都要去坐一会儿。坐在石凳上,看着混同江的落日,想着萧姑姑什么时候来。
萧姑姑,秋天快到了。
阿骨打顿首”
萧慕云看着这封信,嘴角浮起笑意。
她站起身,走到院中,望着北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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