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孩儿急死了。
阿骨打顿首”
萧慕云看着这封信,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孩子,还是这么冲动。
她提笔回信:
“阿骨打吾侄:我辞官不是坏事,是好事。太子大了,需要自己立威。我退一步,他才能进一步。你不必担心,更不许率兵进京。好好建你的城,好好守你的混同江。待城建成之日,我自会去看你。
萧姑姑”
二月十五,太子大婚。
宫中张灯结彩,百官朝贺。太子身着大红喜服,牵着新后的手,一步步走上御阶。新后萧氏年方十四,面若芙蓉,举止端庄,跪拜时微微颤抖,却仍强作镇定。
萧慕云站在文官队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八年前,她第一次见到太子时,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躲在皇后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她。如今,他已娶妻成家,即将亲政。
时间过得真快。
婚礼结束后,太子单独召见萧慕云。
“萧姑姑,”他轻声道,“朕成亲了。”
萧慕云微笑:“恭喜陛下。”
太子看着她,忽然问:“萧姑姑,您为什么不嫁人?”
萧慕云一怔。
“朕从小就想,”太子道,“萧姑姑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没有自己的家?没有丈夫,没有孩子,只有朕和阿骨打这两个‘儿子’。您不觉得孤单吗?”
萧慕云沉默良久,终于道:“臣有自己的家。臣的家,是大辽。臣的孩子,是陛下和阿骨打,是那些愿意跟着臣改革的人。臣不孤单。”
太子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萧姑姑,”他握住她的手,“您永远是朕的萧姑姑。”
萧慕云点头:“臣知道。”
二月二十,阿骨打的信又到了。这次厚厚一叠,打开一看,竟是会宁城的图纸。
图纸画得极为详细:城墙、城门、街道、民居、集市、学堂、医馆、议事厅……一应俱全。图纸一角,还画着一棵小树,树下坐着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手拉着手。
萧慕云看着这幅画,眼眶微微发热。
这孩子,把她的梦想,画进了他的城里。
她提笔回信,只写了一句话:
“阿骨打吾侄:城很好,树很好,人很好。我很想去看。”
二月底,上京城的积雪开始消融。
御河解冻,冰块顺流而下,撞击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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