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清楚了。
祁玄着急，“队长，我不走。”
张嘴发不出声音，伸手想去拉住温辰，但是被抱着无从下手。
楚江王看了一眼祁玄，挥手，祁玄消失在妖族大殿。
九霄看向温辰的眼神带了探究，楚江王居然会帮温辰。
温辰松了一口气，回身去看九霄。
“九霄少主，我已经不是特异局首席，他也不是魔族大祭司，是我青云谷弟子云无妄。”
九霄不屑的嗤笑一声，“那又如何？本少主只知道，我妖族子民是他杀的。”
云无妄并不否认，他手上沾了许多无辜的妖和人的血，从坠魔的那天，他就没想过全身而退。温声道：“九霄少主，有什么冲我来，还请不要迁怒无辜。”
九霄：“这是你说的。”
九霄闪身到云无妄身前，提剑刺穿了他琵琶骨。
云无妄不躲不闪，由着九霄动手。
见云无妄嘴角溢出血丝，九霄面色狠厉，眼神凶狠，将手里的剑狠狠的转了半圈。
云无妄担忧的看向温辰，温辰微微摇头。
血顺着衣襟落下，在脚下汇聚成血泊，不止云无妄，还有温辰。她站在一侧，平静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肩膀被贯穿的剧痛，一声不吭，一言不发。
云无妄想着，还是要找机会解掉这个生死契，主仆契约就足够了。不能让阿辰陪他受伤。
九霄看见温辰身上的血，恍然想起来战场上那一幕，生死契！
看向温辰是眼中尽是怒意：“你早就算好了？”
温辰咽下嘴里的血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倒也没有。”
青云谷大仇得报，魔族对人族没有了威胁，生死对她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她当时没想过要求助楚江王，只想和云无妄一起，什么罪孽，什么惩罚折磨，他们一起担着。
一起死了，就可以和师尊、师姐、师兄们团聚了。
只不过祁玄搅了局，为了救祁玄，她才想到楚江王的。
九霄怒不可遏，将手里的剑猛地向下，切过云无妄的琵琶骨，抽出剑，一掌挥出。
楚江王接住两人，看着两人同时呕出鲜血，染红了地面，挺想再问一句，真不是道侣吗？这可是生死契啊。
唐修远在冥界看见的时候激动地到处飘。
其实是被气的到处飘。
九霄还想出手，楚江王挥手拦下，“本殿说了，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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