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嘴角微微扬起。感觉好极了。
他闭上眼,感知探出去。冰原在他的感知中铺开,像是一张巨大的地图。白色的雪,蓝色的冰,灰色的天空。远处有冰灵守卫,密密麻麻,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更远处有五支队伍,二十五个人,穿着各色长袍,从不同的方向赶来。还有更远的地方,有东西在盯着他。不是冰灵守卫,不是那些队伍,是监视器。四个,在冰原上空,悬浮着,像是四只眼睛。
他抬起头,望着那四个监视器。它们很小,只有拳头大,通体透明,像是用冰做的。它们悬浮在百丈高的空中,缓缓旋转,镜头对准他。他嘴角扬起,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放在唇边。
嘘。
监视器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然后他消失了。不是速度快,是瞬移。他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百丈高空,出现在第一个监视器面前。那监视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伸出手,握住了它。冰凉的,坚硬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他握紧,碎了。碎片从指缝间飘落,像是一场很小的雪。
他消失了,又出现在第二个监视器面前。握住,碎了。第三个,碎了。第四个,碎了。碎片从高空飘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群银色的蝴蝶。
他落回冰面,抬起头,望着那四片碎片飘落的方向,嘴角扬起。现在,没有人能看到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十二道力量从掌心涌出,暗紫,暗红,幽蓝,浊黑,银灰,碧蓝,淡金,乳白,翠绿,青翠,赤金,冰蓝。它们在掌心盘旋,交织,融合,像是一条彩色的河流。混沌从丹田升起,深红色,像是一轮落日,坠入那条河流中。河流炸开了,不是毁灭,是新生。十二道力量化作无数光点,洒落冰原,洒落天空,洒落他的全身。然后他抬起左手,三股力量从掌心涌出。终焉,黑金色,像凝固的夜色。寂灭,纯黑,像深渊的尽头。血劫,血红,像战场上的落日。三股力量,三条河流,汇入那片光点之中。
他双手合拢,所有的力量在掌心汇聚。然后他张开双臂。
雪暴来了。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是从他体内涌出来的。暗紫色的锋锐化作漫天的剑影,暗红色的灼热化作燃烧的流星,幽蓝色的侵蚀化作蚀骨的寒风,浊黑色的混乱化作扭曲的漩涡,银灰色的精密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碧蓝色的浩瀚化作遮天的帷幕,淡金色的厚重化作镇压一切的山岳,乳白色的沉凝化作冻结时间的冰层,翠绿色的生机化作春天的风。青翠的柔和化作草原上的雨,赤金色的炽烈化作涅槃的火,冰蓝色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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