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摆摆手。“去吧，试试剑。”
陆久转身冲出房间，冲出院子，冲上山巅。月亮很大，月光很亮。他站在山巅上，握着那柄剑，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剑尖指着月亮。十四道光芒在剑身上流转，越来越快，越来越亮。他挥剑，不是斩，是劈。一道剑气从剑尖射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它劈开了月光，劈开了云层，劈开了夜空。远处的山峰，被整齐地切开，上半截缓缓滑落，轰然坠地。整个苍云城都在颤抖。
谢云峰站在天创学府的练剑台上，望着那道被劈开的山峰，手里的铁剑又掉了。姜月瑶站在焚法学府的山巅，雷光在她指尖炸开，她顾不上收敛。楚冰月站在青苑学府的竹林里，手里的阵盘又掉了。苏念蹲在溪边，鱼儿从她指尖溜走，她没有去追。厉寒渊站在神德学院的广场上，银月剑在鞘中疯狂震颤，他没有压制。琴念雪站在青苑学府的门口，望着那个方向，笑了。琴耀轩站在皇宫的窗前，茶杯又碎了。他望着那道被劈开的山峰，喃喃道：“这是……谁的剑？”
陆久站在山巅上，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剑身上的十四道光芒已经收敛，只剩下淡淡的荧光。他收剑入鞘，剑鞘是白色的，像是用月光织成的。他握着剑，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向山下走去。月亮很圆，月光很亮。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他走到院门口，推开门。陆玖生还坐在石桌旁，端着那杯凉透的茶，望着月亮。看到他回来，放下茶杯。
“试完了？”
陆久走到他对面坐下，把剑放在石桌上。“试完了。”
陆玖生看着那柄剑。“它叫什么名字？”
陆久想了想。“还没有名字。”
陆玖生端起茶杯。“那就慢慢想。”
银杏叶在风中飘落，落在石桌上，落在那柄剑上，落在两人肩上。陆久望着那柄剑，想了很久。剑身透明，像水晶，像冰，像凝固的光。剑刃薄到几乎看不见，剑尖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弧度。剑格处那朵半开的花，在月光下微微发光。他想起她说过的话——“你的意，是等待。”他等了很久，等到了这柄剑。他抬起头，望着月亮。“叫未定。”
陆玖生端着茶杯。“未定？”
陆久点头。“未定。未来的路，还没定。要走下去，才知道。”
陆玖生笑了。“好名字。”
两人坐在月光下，喝着茶，望着月亮。那柄剑躺在石桌上，剑身上的荧光在月光下微微闪烁。远处的瀑布还在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日子。月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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