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秒。“老家伙,你还是老样子。”
老者笑了。“你倒是变了不少。戴个面具,装什么神秘?”
陆玖生抬手,摘下面具。那张脸和陆久一模一样,但多了无数征战留下的沧桑,多了看透生死轮回的深邃。老者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那道气息。他的手在颤抖,拐杖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真的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陆玖生看着他点头
老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他的目光越过陆玖生,落在他身后的陆久身上。那张脸,和陆玖生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里,有陆玖生没有的东西。年轻,干净,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这就是……”他开口。
陆玖生点头。“‘神’的继承者。”
老者盯着陆久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好。”
他转身,向主殿走去。“进来吧。他们都在等你。”
七人对视一眼,跟着他走进主殿。
主殿里比外面更加宽敞。穹顶高达百米,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晶体,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正对大门的是一面巨大的墙壁,墙上刻满了名字——那些都是神德学院建院以来最杰出的学员。陆久看到了陆玖生的名字,刻在最上方,旁边还有五个名字——君无夜、月清影、烈山洪、墨无痕、白羽。
大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旁坐着四个人。
第一个,是个身材魁梧的老者,穿着一身墨色长袍,腰间挎着一柄长剑。他剑眉星目,面容刚毅,虽然白发苍苍,但那股凌厉的剑意,让人不敢直视。天创学府院长,剑无名。
第二个,是个红发红须的老者,穿着一身赤色长袍,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火焰。他脾气火爆,眼神锐利,像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焚法学府院长,炎烈。
第三个,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裙,长发如瀑,面容绝美。她坐在那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青苑学府院长,青竹。
第四个,是个灰袍老者,面容普通,身材普通,气息普通,坐在那里就像个普通人。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星辰。天道盟盟主,天机子。
四个人,四个方向,四道目光,同时落在陆玖生身上。
剑无名第一个站起来,盯着陆玖生,看了很久。“你……真的回来了?”
陆玖生看着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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