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老中医王德顺口述”,收集时间“三年前冬”,验证状态“已核实,与苏氏药方风格高度吻合”。
第二条:编号002,来源“山东临沂乡镇卫生院退休药师刘桂芬手抄本”。
第三条。
第四条。
一条一条地往下排,跨了三年,横了十二个省。
每一条的备注栏里,都有两种不同的笔迹——苏安的字大而潦草,记录实地寻访的情况;陆行舟的字小而方正,补充核实的细节和存档编号。
苏念慈捏着清单的手指慢慢收紧,纸边被她攥出了一道细细的折痕。
她把清单翻回正面,又从头扫了一遍。
二十三份。
三年。
十二个省。
她放下清单,抬头看着陆行舟。
陆行舟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伸着,脚尖顶在书桌腿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等待宣判”过渡到了“听天由命”。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苏安走后第三个月。”
“怎么想到的?”
陆行舟抬手挠了一下后脑勺,那个动作跟星野被抓到偷吃饼干时的挠法一模一样。
“你那时候在整理你爸留下的手抄药方,有一晚上我半夜醒了,看你坐在书桌前翻来覆去地看那几张纸,嘴里嘟囔着说'要是能多几张就好了'。”
苏念慈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听到了?”
“我耳朵没那么背。”
“那你当时怎么不吭声?”
“你以为我只会种花?”
苏念慈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陆行舟从椅子上坐直了,两手撑在膝盖上,语气放平了。
“我跟苏安通了信,问他任务区域附近有没有老中医或者懂草药的人,他说有好几个。我就把你爸药方的格式和风格整理了一份样本寄给他,让他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留意着。”
“你自己呢?”
“我这边联系了军区后勤部的老赵,他退休前跑过大半个中国的药材采购线路,认识不少地方上的老药师。我把需求跟他说了,他帮我牵了线,后面的事就一件一件来了。”
苏念慈的指尖在清单的第七条上点了一下。
“这个,广西百色的壮族药师,谁去的?”
“我去的。去年你带孩子回军区住了一周,我跟你说去北京开会,其实飞了一趟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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