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真武峰侧殿深处,烛火通明,将殿内映得昏黄如昼。
姜黎杉盘坐於蒲团之上,面色苍白。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撕裂沉寂,他慢慢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赫然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默然从身旁取出一方白色绢布,擦拭着指间与掌心的血迹。
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师父!」
是骆平的声音。
姜黎杉面色恢复如常。
那方沾血的绢布,被他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
「进来吧。」
殿门被推开,骆平快步走入。
他走到姜黎杉面前三步处,停住脚步,恭恭敬敬地抱拳躬身。
「师父。」
姜黎杉目光落在骆平脸上,「何事?」
骆平擡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师父的面色,比上次来时更加苍白。
他微微下移视线,落在姜黎杉身侧的蒲团边缘。
那里,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老谋深算,从不对外人袒露半分心声。
即便是他这位跟了多年的弟子,也极少能窥见师父内心真正的想法。
如今看来,师父的伤势,远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重。
「师父,你的伤势……」骆平忍不住问道。
「没什麽大碍,调养些时日便好了。」
姜黎杉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说吧,有什麽事?」
骆平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呈上。
「师父,弟子方才在殿门外发现了一封信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知是何人所放。」
「哦!?」
姜黎杉心中一动,接过信笺。
那信笺素净无纹,既无署名,也无任何标记,只在正面写着两个字一一师兄。
姜黎杉在看到那两个字的一瞬间,心中一寒。
这字迹,他太熟悉了,即便隔了这麽多年,依旧能一眼认出。
他打开信笺。
信笺之内,只有一行字。
寥寥数字,却让他的眼眸中骤然浮现一道精光。
快得如同错觉。
骆平垂手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去看信笺上的内容。
殿内一时陷入寂静,只剩烛火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