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玄明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不论如何,我都要陈庆此子的命。」
他重复了一遍李青羽的话,可那语气里的恨意,却比李青羽更加浓烈,更加刻骨。
李青羽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麽。
他知道原因。
玄明的爱子就是死在陈庆手中。
这笔帐,在玄明心中已经盘算了很久。
「所以,等。」
李青羽最後总结道,声音笃定,「等他们内斗,等他们两败俱伤,等他们露出破绽,届时可以联合其他势力,比如魔门,比如天星盟,然後……」
他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深意,在场两人都听得明白。
天宝上宗的风波还在发酵,甚至有着愈演愈烈之势。
自那日天枢阁大殿上的对峙之後,宗门内部的气氛便变得微妙起来。
三十六峰之间,往日里寻常的走动串门少了,各峰长老见面时的寒暄也多了几分试探与斟酌。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时候站错队。
宗主姜黎杉与万法峰主陈庆之间的这场角力,明面上已经摆开,暗地里更是暗流涌动。
万法峰的药田被收回一事,虽未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可那三块药田至今仍空置着,既没有分配给其他峰,也没有新的种植安排,就那麽搁着。
而万法峰每月的贡献点份额,依旧被削减了三成。
陈庆他没有再去主峰理论,也没有对执事堂施加压力。
他就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每日照常在静室中修炼,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可越是这样,宗门上下的猜测就越多。
有人说陈庆是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也有人说他是自知不敌,选择了退让。
而今日,陈庆却出现在了碧波潭。
潭水碧绿如玉,水质清澈见底,偶有游鱼从水草间穿梭而过,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潭边垂柳依依,几株老桃树斜斜地探向水面,枝头还挂着几朵迟开的桃花,花瓣落在水面上,随波荡漾陈庆选了潭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在一块被水流打磨得圆润的青石上。
他今日穿了一身寻常的灰色长袍,头发随意束起,身旁放着一根鱼竿,脚边搁着一只半旧的竹篓。那鱼竿正是山季文此前送他的那根「寒江」,淡蓝色的竿身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竿尖处那一缕冰蚕丝若隐若现。
陈庆持竿垂钓,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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