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城以来所有的图纸。
哪一处有暗室,哪一处有水道经过,哪一处引了活水做景观,图纸上必定有迹可循。”
郁桑落的眼睛倏地亮了。
若真有图纸就好办了,哪怕梅景为了妥当没有标注囚禁皇后的暗室,也可以用河道走向来排除。
哪些水流冬天会断,哪些水流四季不歇,一看便知。
郁桑落正想说什么,梅白辞却垂下眼,“可营造司的图纸阁,日夜有禁军轮守,想要进去,便要冒极大的风险。”
殿内安静了一瞬。
她往床头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忘了以前我是做什么的了?”
梅白辞一怔。
郁桑落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些恐怖分子的激光线我都能躲过,一点侍卫的眼线算什么?”
梅白辞的眉心拧起,“你……”
他想说什么,却被郁桑落竖起一根手指截住了话头,“放心好了,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梅白辞看着她,沉默片刻,“那,我跟你一起去。”
郁桑落挑起一边眉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去做什么?”
梅白辞面不改色,“营造司的图纸阁里图纸堆积如山,你一个人翻,翻到天亮也翻不完。”
郁桑落嘴角抽了下。
这倒是个问题,她再怎么也不可能一晚上翻上几千卷图纸。
郁桑落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好吧,不过你得听我的指挥。”
梅白辞看着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鼻梁的手指轻笑了声,“知道了,郁教官。”
郁桑落收回手打了个哈欠,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行啦,别想了,养足精神,明日见你母后。”
梅白辞躺在那里,听着身侧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暖流一阵阵涌上。
母后。
再等一等。
儿臣马上就能救你离开了。
梅白辞闭上眼。
这一夜,他终于没有再做那些支离破碎的梦。
翌日。
天光透过窗棂漫进殿内时,郁桑落已经醒了。
她坐在妆台前,由着侍女替她梳髻,梅白辞从屏风后出来,郁桑落一眼便看见了他眼下那层淡淡青影。
她没说什么,从妆台的匣子里拈了点胭脂在指尖揉开,起身走到梅白辞跟前。
“低头。”
梅白辞不明所以,微微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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