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它进化了,开始识别那些虽然年纪尚轻、但因过劳和压力导致细胞微损伤累积的中年体。
若是不加以遏制,按照这个变异速度,下一次它的镰刀就会挥向30岁,乃至2
0岁的人群。
这可不是一场普通的全球大流感,而是彻头彻尾的大清洗。
亲手放出「伊卡洛斯」的始作俑者,也没想到,这东西还不到半个月,就彻底失控了。
顷刻间,整个亚洲地区,但凡遇到从东京归来的人,一律先隔离半个月再说O
防护墙、雾化消毒剂、口罩,成了2017年3月最抢手的热销品。
没过多久,高丽便出现了首例BromleyJP毒株携带者。
面对这种潜伏期长达7至14天、传染性极强的病毒,防控工作其实很难做到面面俱到。
3月8日,首尔鹰峰街疫情大爆发,单日新增40名BromleyJP毒株感染者。
3月11日,北美巴克斯利发现了一例BromleyJP毒株携带者。
3月16日,澳洲博威克发现了三例BromleyJP毒株患者。
短短半个月时间,小日子的累计死亡人数就上升到了20万,且中度、重度的病患还有200多万。
地铁停运,因为调度中心无人值守;
超市断供,因为大量货运卡车司机病倒;
连火葬场排队等待火化的遗体,也因为炉工的短缺而不得不堆积在冷库甚至走廊里。
东京上空,终日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灰霾。
那不是雾,是焚烧炉超负荷运转产生的烟尘。
根据全球医疗卫生协会的粗略统计,因Bromley毒株丧生的人数已超过百万。
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和生物研究所,基本都暂停了手头的研发项目,全力攻坚Bromley毒株,试图寻找不存在的特效药。
之所以说不存在,是因为常规的抗病毒思路,在Bromley面前根本行不通。
它不是外来的强盗,而是体内衰老细胞引狼入室的内鬼。
「总算找到了!」
栖云庄园的研发中心内,陈延森看着屏幕上的基因分子组,不由地长舒了一
——
口气。
修复端粒磨损,在肿瘤生物学领域属於最危险的技术方向。
癌细胞最终都需要获得端粒维持能力才能实现无限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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