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与地下一层为设备及原料储存区,二层是实验操作区,三层则为总控室。
每一层的总面积都超过了两千平方米!
此刻,整栋大楼里,只有陈延森一人。
三楼的总控室做了弧角打磨处理,除却地面,四周墙面全贴满了柔性显示屏,屏幕上不断弹出密密麻麻的信息流。
若是森联生物电子研究中心的负责人魏高在此,定然能一眼认出,这些柔性屏全是他的技术转化物。
这项技术在曜橙AirG1有所应用,他与京东方联手研发了一款柔性Amoled屏,目前已成为了超薄款智慧型手机的标配。
而总控室里的这些柔性显示屏,显然在面积、韧性与成像效果上,都远胜前者。
陈延森坐在软趴趴的摇摇椅上,目光扫过环绕四周的柔性显示屏。
他身前的键盘,被精神力催动得啪作响。
屏幕上,从有限元分析的应力分布图,到蒙特卡洛模拟的故障概率曲线,再到计算流体力学模型下的气动热模拟,各类数据模型正在飞速成形。
房间内的运算终端,可通过银河卫星矩阵,直连森联集团分布在青罗尼河、米湖、千岛湖等地的超算中心。
事实上,从2014年起,陈延森就牢牢掌控着全球顶尖的算力资源。
而烛龙Z100、烛龙Z150相继问世後,森联集团的算力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下一秒,意念微动,正前方的巨幅柔性屏瞬间切换画面,那是应龙二号火箭一级发动机的燃烧室模拟图。
与运输货物的应龙一号不同,载人火箭对振动抑制的要求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
在先前的几次模拟中,当火箭突破最大动压点时,燃料输送管道的低频振动会与箭体结构的固有频率发生耦合,这种共振对於卫星来说尚可忍受,但对於脆弱的人体而言,足以导致内脏损伤甚至视力模糊,这在发射阶段是致命的。
载人火箭最重要的一点是,保证太空人的安全。
总不能送个活人上去,下来一摊烂肉吧。
「增加蓄压器阻尼不够,必须从源头重构流体动力学模型。」
陈延森眉头微蹙,思绪飞快。
很快,他就在脑海中构建出数以亿计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解,键盘上的按键却在精神力的重压下快速起伏,将一组全新的「主动变频抑制算法」注入飞控核心。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本质上是一组非线性偏微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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