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们，在感知到那股光芒中蕴含的力量时，一个接一个地僵住了。
他们的目光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像是被规则本身按住了后颈的无力感。
刑罚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但那寂静底下，翻涌着无数道正在疯狂撞击理智的声音。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枚悬浮在苏劫掌心的暗金色符箓，瞳孔中倒映着那层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转不动。
那是什么力量？凭什么能轻而易举地抵挡万法之主的全力一击？凭什么连一尊九轮永恒都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要知道万法之主可是超脱之下最强的十个人之一。
混沌海亿万纪元积累下来的底蕴，十大九轮永恒站在所有永恒的最顶端。
能够在正面一击之下就镇压他们的人，更是只有那传说中的超脱者才能做到吧？
所以苏劫，这个加冕不过数年的源初圣殿道子，他手中那枚符箓，是超脱者亲手刻印的？
有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那真的是超脱者留下的手段，那苏劫的身份就不是“源初之主的亲传弟子”这么简单了。
超脱者不会随意将自己的力量赐予外人，能拿到这种东西的人，要么是超脱者的直系后裔，要么是被超脱者钦定的传承者。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万法圣殿能惹得起的。
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苏……苏道子，不，苏巡察使，我们先前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冒犯。
您若要追究法无极，那是他罪有应得，我们万法圣殿绝无二话。
您若愿意，我们甚至可以奉您为万法圣殿的殿主……”
他说出“奉您为殿主”那几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意味，
但他说完之后却发现周围竟然没有人反驳。
那些方才还在怒骂的八轮永恒们，此刻闻言全部都舔着一张笑脸。
苏劫却像是没有听到那句话一样。
他托着那枚符箓，慢步走向苍梧所在的高椅位置，每一步落在混沌玄玉地面上都发出清脆的回响。
苍梧站在高椅旁，面色已经从最初的从容变成了铁青。
他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同样被那层符箓的光芒笼罩住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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