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穿梭,剪刀与青丝交错间,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细响。
只是,萧墨渐渐觉得镜辞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一些。
少女的发丝时不时地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
更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是,他时而能感觉到少女那如同棉花一般柔软的脂山雪海,只隔着一层轻薄的裙裳,若即若离地触碰到他的肩背。
萧墨微微坐直了身子,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可脑袋立刻被少女按住了。
「别乱动,一会儿给你剪坏了,多难看。」她撅起小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萧墨本想说「小姐,靠得太近了」。
可见镜辞自己似乎浑然未觉,若是自己开口提起,反倒更加尴尬,便只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动。
而实际上,正在为萧墨理发的涂山镜辞,又何尝没有察觉到他的脑袋时而会不经意地蹭到自己的身前。
少女的脸颊早已悄悄泛起了羞红,只是强撑着没有作声。
或许涂山镜辞也渐渐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便主动开口说话,将这三年里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讲给萧墨听。
萧墨这才知道,柳水姐离开寒山书院已有三年,不过如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也听镜辞说起了她那位姐妹许贝儿的故事。
更让他意外的是,镜辞竟然真的考取了寒山书院的贤人。
尽管寒山书院的贤人,在分量上不及万法天下那般厚重。
可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极为了不起的事情。
她身上那缕文道气运,是骗不了人的。
除此之外,涂山镜辞还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琐碎的小事。
竹院之中,日光安静地洒落,只有少女清柔的声音,在春风里轻轻回荡。
她讲着。
他听着。
虽然二人已经三年未曾见面,可彼此之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疏远,仿佛时光从未在他们之间流淌过一般。
只是讲着讲着,涂山镜辞渐渐低下头,垂下臻首,目光落在身前的他身上,声音也轻了几分。
「萧墨————」
她握着手中的剪刀,指尖微微收紧。
「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
「什麽事情?小姐直说便是。」萧墨应道。
「我————」
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抿起,心跳一点一点地加速,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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