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了户籍,一层一层地抹掉痕迹。
那是他最深的秘密,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禁区。
要见他的家人,无异于让他把心剖开,把那些最脆弱的东西摊在阳光下。
傅砚深站在那儿,看着时然的背影。
时然指了指树上那只黑色的鸟,又指了指乌鸦,然后指了指地上,狠狠跺了两脚,指了下周谨。
小孩不知道悟了什么,拍着手跟着乐呵。
傅砚深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可以带时然回家。
反正,他的心早就已经剖开了。
小孩就这么留下来跟他们一起过夜,可能是跑了太久,一沾床就睡着了。
时然从帐篷里溜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四面都有人把守,不远处的制高点还架着狙击枪,能听到零星的枪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可还是被傅砚深注意到了,伸手自然地把人拢在怀里,“睡了?”
时然点点头,盯着他腰间的枪看了两眼,有点好奇。
傅砚深注意到了,抬手把那把消音的小手枪抽了出来,递到时然面前,“会用枪吗?”
时然眼睛一亮,摇摇头,“碰都没碰过。”
傅砚深很轻地笑了下,把枪移交到了时然的手里,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时然只觉得新奇,翻来覆去地看,像小孩得到了新玩具。
傅砚深对时然很有耐心,从背后环住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帮他调整握枪的姿势。
时然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手,忽然笑了。
“傅老师你平时也这么教学员的吗?”
傅砚深的下身贴得更紧了,低低地开口,也跟时然学会了明知故问,“教什么?”
“怎么用枪啊,”时然顿了顿,蹭了下身子,“怎么握枪啊…这些老师不教吗?”
傅砚深的手不轻不重地搭在时然腰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天赋的。”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宝宝。”
时然的笑从嘴角漫开,这个男人终于叫出口了。
他磨了傅砚深这个老古板很久,每次他逼着人叫,就是说不出口。
现在居然叫了,还是在这种时候,闷闷的,带着点不自在,但还是叫了。
时然得逞地笑,故意问:“真的吗,宝宝老师?”
傅砚深还是有点不自在,时然能感觉到他呼吸里那一点微妙的停顿,“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